江戍嶼站在旁邊。他的左臂仿生皮膚已經用備用材料修複完畢。
“你父親留下的圖紙裡，標注了一個隱藏的地下掩體。”江戍嶼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紅點。
“對。那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但麵積很大。足以藏下一個數據中心。”嶽星辰放大圖紙。
“海外財閥想要這個掩體。”江戍嶼得出結論。
“他們想在省城建立一個不受監管的地下數據中心。用於洗黑錢和存儲非法數據。南區項目是最好的外殼。一旦建成，他們就能繞過國內的金融監管。”嶽星辰關掉圖紙。這是她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霍炎舟知道這個掩體嗎。”
“他不知道。他隻看到了南區項目的商業地產價值。他是個短視的蠢貨。”嶽星辰評價。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助理走進來。“嶽總。霍炎舟在樓下。他想見你。他說他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嶽星辰看了一眼江戍嶼。
“讓他上來。”嶽星辰說。
五分鐘後。霍炎舟走進辦公室。
他比昨天更落魄。衣服上沾著泥土。眼神充血。
安米沒有跟著他。
霍炎舟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盯著嶽星辰。
“星辰。我走投無路了。”霍炎舟開口。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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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嶽星辰靠在椅背上。
“我手裡有一份錄音。是海外財閥和我聯係的證據。他們不僅要南區項目，還要星辰科技的核心代碼。他們想控製整個省城的網絡。”霍炎舟拿出一個U盤。
“你要多少錢。”嶽星辰直接問。
“我不要錢。我要你幫我安排出國。我要重新開始。”霍炎舟提出條件。他在賭，賭這份證據對嶽星辰足夠重要。
嶽星辰看著U盤。她的大腦在計算這筆交易的性價比。
錄音可以作為反擊海外財閥的證據。但安排霍炎舟出國，有法律風險。不符合星辰科技的利益。
江戍嶼往前走了一步。“這個U盤的重量不對。”
他伸手。從霍炎舟手裡拿過U盤。
霍炎舟想躲。但他的速度太慢。
江戍嶼兩根手指捏住U盤。稍微用力。
塑料外殼碎裂。
裡麵沒有存儲芯片。隻有一個微型的引爆裝置。
“微型高爆炸藥。當量足以摧毀這張辦公桌。”江戍嶼陳述。
霍炎舟臉色慘白。他轉身想跑。
江戍嶼抓住他的後領。把他按在地上。
“你瘋了。”嶽星辰站起來。看著地上的霍炎舟。
“我什麼都沒有了。安米跑了。債主在找我。海外的人威脅我，如果我不殺了你，他們就殺了我。我隻能這麼做。你為什麼不給我留一條活路。”霍炎舟崩潰大喊。
嶽星辰看著他。沒有任何同情。商業競爭就是零和博弈。
“你不僅是個蠢貨。還是個懦夫。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嶽星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報警。涉嫌恐怖襲擊。讓他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那裡最安全。”嶽星辰對江戍嶼下達指令。
江戍嶼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十分鐘後。警察帶走了霍炎舟。
辦公室恢複安靜。
嶽星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警車遠去。
“霍炎舟徹底出局了。接下來的對手，是海外財閥。他們很快會發現物理攻擊無效，轉為全麵網絡戰。”嶽星辰說。
江戍嶼走到她身後。“我的核心代碼已經完成升級。可以應對高維網絡攻擊。星辰科技的防火牆也已經切入最高防禦模式。”
嶽星辰轉身。看著江戍嶼。
“你今晚的物理表現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期。這證明這筆投資物超所值。”嶽星辰給出評價。
“這是我的職責。保護你。執行排他性伴侶義務。”江戍嶼回答。
“你的多巴胺分泌又升高了。”嶽星辰看著他的機械眼球。藍光閃爍的頻率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二十。
“是的。戰鬥和保護行為，會刺激我的生物腦產生興奮感。這種興奮感與你綁定。我的邏輯係統正在嘗試將其歸類為人類情感中的‘愛’。”江戍嶼陳述他的生理變化和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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