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嶽星辰看著天花板。計算明天南區項目的資金缺口。
江戍嶼低頭。親吻嶽星辰的脖子。
牙齒輕輕咬住鎖骨。
嶽星辰的呼吸亂了一拍。
“力度減小百分之十。”嶽星辰給出反饋。
江戍嶼調整咬合力。
他的手順著嶽星辰的腰線往上。
停在肋骨處。
“我的生物模塊記錄了一段冗餘數據。需要你的權限進行清理。”江戍嶼開口。
嶽星辰看著他。
“什麼數據。”
“關於安米。”江戍嶼回答。
嶽星辰沒有動。
她看過原著。這是本小說。
書裡的劇情，江戍嶼是終極反派，安米是女主。
安米在實驗室裡給過江戍嶼陪伴。
江戍嶼把安米當成白月光。
後來安米背叛他，導致他失控毀了半個城市。
嶽星辰現在的目標是搞錢。她不想卷入這種無價值的情感糾葛。
“說。”嶽星辰下達指令。
江戍嶼坐在床邊。拉過被子蓋在嶽星辰身上。
“在地下實驗室的三年。我處於未激活狀態。隻有聽覺模塊在工作。”
“安米每天會來實驗室打掃。她會對著我說話。”
“她給我讀過一百二十本童話書。播放過三百首流行歌曲。”
“我的初始程序將這種行為定義為陪伴。將她標記為安全源。”
江戍嶼陳述事實。
沒有情緒。隻有數據。
嶽星辰坐起來。靠在床頭。
“你把這當成救贖。”嶽星辰指出他的邏輯漏洞。
“我的詞庫裡有救贖這個詞。匹配度百分之八十。”江戍嶼回答。
嶽星辰看著他。
原著裡的安米是個極度利己主義者。
她去實驗室打掃，是因為那裡有監控死角，她可以在那裡睡覺偷懶。
讀童話書是為了練習普通話發音。
播放流行歌曲是因為她想參加選秀節目。
這完全是個信息差導致的誤判。
嶽星辰不打算解釋。
解釋需要消耗口舌。
“這是沉沒成本。安米已經背叛了你。她配合霍炎舟試圖控製你。”嶽星辰用商業邏輯拆解。
“我知道。所以我的防禦係統將她重新標記為威脅。”江戍嶼回答。
“既然是威脅，就直接刪除。不要占用內存。”嶽星辰給出方案。
江戍嶼看著嶽星辰。
機械眼球裡的藍光閃爍。
“刪除需要最高權限確認。你同意我刪除她。”江戍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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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放手。對沒有價值的資產進行剝離，是基本的商業常識。”嶽星辰回答。
江戍嶼閉上眼睛。
三秒後。睜開。
“數據已清空。安米的權重降為零。”
江戍嶼看著嶽星辰。
“我的生物腦騰出了大量空間。需要填補新的數據。”
嶽星辰看著他。
“填補南區項目的地下管網資料。明天我要用。”
江戍嶼停頓了兩秒。
“資料已下載。還有剩餘空間。”
“那就下幾本商業管理學著作。”嶽星辰躺下。蓋好被子。
江戍嶼看著嶽星辰的側臉。
“我們可以試試。”江戍嶼開口。
嶽星辰閉著眼睛。
“試什麼。”
“試試建立人類情感連接。我的多巴胺分泌機製需要一個穩定的觸發源。你目前是最優解。”江戍嶼提出方案。
嶽星辰的大腦快速運轉。
她把江戍嶼的話翻譯成商業語言。
這台機器想跟她綁定長期合作關係。
以情感為紐帶，比單純的代碼契約更牢固。
“可以。明天開始，你負責我的三餐。測試你的生活輔助功能。”嶽星辰回答。
江戍嶼記錄下指令。
這和他理解的“試試”有偏差。
但他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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