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沈曼瞪了他一眼，壓著聲，“你把王經理的車安排好了？”
方言注意到，私下沒人的時候，沈曼居然管王海叫“王經理”。
平時當麵也是叫王經理，可沈曼這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種刻意的距離感。
方言猜到沈曼想說什麼，笑眯眯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想警告我，離王經理遠一點？是不是想說，當心被誤傷？”
沈曼瞪了他一眼，終於正色看他。
方言嘿嘿一笑：“你是不是還想說，我還以為這小子就是長得帥一點，沒想到腦子還這麼好使。”
“呸。”沈曼笑著，“你倒臭美。”
笑歸笑，沈曼對他的看法確實變了。原本隻覺得這小子油嘴滑舌，眼睛還不老實。可這兩句話一出口，她發現方言是真有點東西。
“說正經的，”沈曼靠在辦公桌上，抱著胳膊，“王海這個人，不是好惹的。
你上次逼他當眾撕文件，已經讓他下不來台了，你又幫他安排車，他是不會謝你，隻會更加防備你，最好小心一點好。”
方言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這麼乾？”
方言笑了一下。
“小曼姐，我給你講個事。”
“說。”
沈曼聽完，沉默了兩秒。
“你的意思是，你要喂王海？”
方言搖頭：“我不喂王海。我喂的是別人，讓他看著。”
沈曼看著他的眼神，忽然變了。
“你這是在架空他。”
“不是架空，是讓他自己把自己累死。”
沈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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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你這個人，有點危險啊。”
方言無辜：“我不危險，我挺純良的。”
善良的人，可沒你這麼會跑火車。
方言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話題。
“小曼姐，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先給莫雨婷遞糖嗎？”
沈曼挑眉：“不是因為你嘴賤？”
“是因為她怕。”
方言收了笑，語氣認真起來。
“一個怕的人，你給她一根針，她都能當成刀子。”
沈曼想了想，輕輕歎了口氣。
“你連一個小姑娘都算計，你這個人，真夠可以的。”
方言咧嘴一笑：“這叫幫人，不叫算計。我幫了她，她也幫了我，兩全其美。小曼姐，你今天那表給我，不也是這個道理嗎？”
沈曼沒接這話，從桌上拿起一份報銷單，往他麵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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