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日的。”
全家：“……”
舒服了。
何斌緩過勁來，第一個不服氣，砸了咂嘴：“表哥，你這是在外麵受了氣，回來撒到我們身上？”
方言沒急著接話，慢條斯理地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眯著眼看他。
“我撒氣？我撒什麼氣。我一個剛上班的，能有什麼氣？倒是你，一個月掙那點錢，一大半拿去請領導吃飯，嘴上說大魚大肉吃膩了，可褲兜裡那包軟雲，散了一圈就剩下兩根，你猜我信不信你吃膩了？”
何斌臉色變了一下。
他兜裡那包軟雲，確實快空了。
方言不看他，轉頭看孫浩：“表姐夫，你剛才那個煙灰往果盤裡彈，是故意的吧？”
孫浩一愣：“什麼故意的？”
“你就是想看看誰先開口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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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笑了一下，“你想知道這一屋子人裡，誰是軟柿子，結果大舅忍了，我媽忍了，我爸也忍了，就我沒忍。”
孫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方言吸了口煙，看著何斌和孫浩，語氣很平。
“你們今天來，不就是想看看我混得怎麼樣嗎，大舅說我在外麵吃了上頓沒下頓，大舅媽說我瘦得像吸毒的，表姐說我從小就不著調，行，你們想看我笑話，我配合你們，把麵子給你們，讓你們笑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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