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覺得有必要，於是問：“莫雨婷，三司下麵六個施工隊，搶險設備有多少台？”
莫雨婷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我上次給你的筆記本上麵，搶險設備全記在上麵了，包括司機的聯係方式。”
“啊？是嗎？那我有空看看。”
方言看了看莫雨婷：“今天沒什麼事的話，你早點下班吧。”
“可是……還沒到點呢。”
方言擺擺手：“連上這麼多天班，累得不行了吧？早點回去休息，這邊我頂著。”
調度不是什麼複雜工作，不就是打電話安排安排嗎？這一個多星期，方言適應得很快。莫雨婷最終點了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
方言看了一眼自己剛加上的企鵝號，沒急著聯係高雪。
急忙上去亂舔沒用，要步步為營。人際關係，最重要的是興趣。剛才跟莫雨婷說的那番話，他自己也過了遍腦子。興趣是雙向的，他對高雪感興趣，是為了摸清她的喜好。但高雪對他有沒有興趣，得靠他自己製造。
比如高雪的企鵝簽名：“別睡太晚，夢會變短。”——這女人有點矯情。
矯情好，矯情的人想象力才豐富。
方言把企鵝狀態從隱身切成在線。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高雪剛才通過驗證後，幾次打開了好友窗，發現方言明明在線，卻沒第一時間找她說話。她心裡或許沒什麼多餘想法，但潛意識裡會覺得方言不夠禮貌，跟剛才電話裡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不自覺就開始琢磨起方言這個人。
而方言這個時候，正把莫雨婷給的筆記本翻出來，找搶險設備司機的電話。
然後他依次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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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你好，我是新來的調度方言，認識一下，打個招呼。對了，我平常兼職寫點稿子，有時間坐下喝兩杯。我想把你們生活工作當中遇到的困難，通過筆杆子傳播傳播，也可以給李哥多爭取一些福利。”
“哈哈哈，好的，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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