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藏前朝餘孽。”葉初蕊說。
謝昭收起笑容。
“前朝餘孽？”
葉初蕊解開領口的盤扣。
謝昭轉過身。
“別脫。”謝昭說。“大白天的。”
葉初蕊沒理他。她從懷裡掏出那枚血玉佩。
“這玉佩，是老王爺放在武威王私庫裡的。”葉初蕊說。“他知道這玉佩的來曆。他請我去，就是為了這塊玉佩。”
謝昭轉回身。看著桌上的玉佩。
“你怎麼知道他知道？”謝昭問。
“昨天江雨柔拿刀逼我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心口。”葉初蕊說。“她在找胎記。”
謝昭回想昨天青鬆院的場景。
確實。江雨柔的視線，沒離開過葉初蕊的胸前。
“老王爺要前朝玉佩乾什麼？”謝昭問。
“不知道。所以我要去問他。”葉初蕊把玉佩收起來。“今晚戌時，我在梅園等殿下。”
謝昭看著她。
“你這是在玩命。”謝昭說。
“買賣就是玩命。”葉初蕊說。
她叫來門房。
“把箱子抬進去。”葉初蕊說。“絲綢和字畫當了。銀子入庫。”
晚上。戌時。
城外梅園。
葉初蕊坐著馬車到了園子門口。
梅園很大。院牆很高。門口站著四個帶刀護衛。
江雨柔迎出來。
“葉姑娘，請。”江雨柔說。
葉初蕊跟著她往裡走。
園子裡很安靜。沒有下人走動。
隻有風吹過梅樹的聲音。
正堂。
老王爺坐在主位上。
他七十多歲。頭發全白了。手裡轉著兩顆鐵膽。
葉初蕊走進去。
沒有下跪。
“葉初蕊。”老王爺開口。聲音渾厚。
“王爺。”葉初蕊說。
老王爺看著她。
“你膽子很大。單刀赴會。”老王爺說。
“王爺送了那麼多錢，我不來，不合規矩。”葉初蕊說。
老王爺停下手裡的鐵膽。
“我兒子死在你手裡。”老王爺說。“這筆賬，怎麼算。”
“王爺算錯了。”葉初蕊說。“武威王是死在天牢裡的。下毒的是太子。”
“是你把他送進去的。”
“他自己貪墨軍餉，留下了賬本。我隻是把賬本交給了該看的人。”葉初蕊說。
老王爺站起身。走到葉初蕊麵前。
他比葉初蕊高出一個頭。
“你很聰明。”老王爺說。“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王爺今天找我，不是為了殺我。”葉初蕊說。
“哦？”
“殺我，不需要送禮。也不需要設宴。”葉初蕊看著老王爺。“王爺要東西。”
老王爺笑了。
“我要你懷裡的那塊玉佩。”老王爺說。
葉初蕊沒動。
“玉佩不在我身上。”葉初蕊說。
老王爺的眼神冷下來。
“在哪？”
“在七殿下手裡。”葉初蕊說。
老王爺盯著她。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你把前朝的信物，交給當朝皇子？”老王爺問。
“我一個村婦，留著那東西沒用。不如換個靠山。”葉初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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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爺轉過身。
“江雨柔。”老王爺喊。
江雨柔走進來。
“搜。”老王爺說。
江雨柔走到葉初蕊麵前。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葉初蕊沒躲。
江雨柔的手摸進葉初蕊的懷裡。
什麼都沒有。
江雨柔退後一步。對老王爺搖頭。
老王爺重新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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