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錢莊叫什麼？”謝昭問。
“聚寶號。”葉初蕊說。“在江南有十二家分號。”
謝昭盤算了一下。
“到了江南，直接查封聚寶號。”謝昭說。
“不行。”葉初蕊搖頭。“聚寶號是錢莊，牽扯到很多商戶的存款。你直接查封，會引起民變。大皇子正好借機參你一本。”
“那怎麼辦？”
“擠兌。”葉初蕊說。
謝昭沒聽懂。“什麼意思？”
“我們要讓聚寶號自己破產。”葉初蕊拿過算盤。“我需要一筆本金。”
“多少？”
“十萬兩。”葉初蕊說。“我用這十萬兩，把聚寶號的現銀全部套空。”
謝昭看著她。
“我手裡隻有五萬兩。”謝昭說。
“剩下的五萬兩，我來想辦法。”葉初蕊說。
三天後。
船到江南。
江南知府帶著大小官員在碼頭迎接。
謝昭走下船。
葉初蕊跟在後麵。穿著男裝，扮成書童。
江南知府是個胖子。
“下官恭迎七殿下。”知府行禮。
謝昭沒理他。徑直上了準備好的馬車。
葉初蕊跟著上車。
馬車駛向驛站。
晚上。
知府設宴洗塵。
江南的富商都來了。趙恒也在。
謝昭坐在主位。
葉初蕊站在他身後。端著酒壺。
趙恒端著酒杯走過來。
“七殿下，草民敬您一杯。”趙恒說。
謝昭沒動酒杯。
趙恒自己喝了。
他的目光落在謝昭身後的葉初蕊身上。
“這位書童看著眼熟。”趙恒盯著葉初蕊。
葉初蕊低著頭。沒說話。
謝昭擋住趙恒的視線。
“本王的人，你也敢看？”謝昭聲音很冷。
趙恒趕緊低頭。“草民不敢。”
宴會結束。
回到驛站。
葉初蕊換下男裝。
“趙恒認出我了。”葉初蕊說。
“他活不長了。”謝昭擦刀。
“先別殺。”葉初蕊說。“那五萬兩本金，還得著落在他身上。”
謝昭停下動作。“你打算怎麼坑他？”
“他不是喜歡搶東西嗎？”葉初蕊拿出算盤。“我明天去街上，買最貴的東西。讓他搶。搶破產為止。”
第二天。
江南最大的古董店。
葉初蕊走進去。
指著鎮店之寶。一個青花瓷瓶。
“多少錢？”葉初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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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伸出一個巴掌。“五千兩。”
“包起來。”葉初蕊說。
話音剛落。
趙恒搖著折扇走進來。
“慢著。”趙恒指著瓷瓶。“我出一萬兩。”
葉初蕊看了他一眼。
轉身走向旁邊的一幅字畫。
“這幅畫我要了。”葉初蕊說。
“我出雙倍。”趙恒盯著她。
一個時辰後。
古董店裡的貴重物品，全被趙恒買下了。
花了十萬兩。
趙恒得意地看著葉初蕊。“跟我鬥富？你還嫩點。”
葉初蕊沒理他。走出古董店。
拐進一條小巷。
謝昭靠在牆上等她。
“坑了多少？”謝昭問。
“十萬兩。”葉初蕊拿出幾張銀票。“古董店老板是自己人，這十萬兩，我們七三分。”
謝昭看著她手裡的銀票。
“你什麼時候買通的老板？”謝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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