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的汗流下來。
“你這個賬本。哪裡來的。”李德全問。
“錢萬貫的管家。被我買通了。”葉初塵說。“商業社會。情報就是錢。”
李德全站起來。他走到葉初塵麵前。
“葉主管。你要什麼。”李德全說。
“我要你配合大通商會。清理揚州鹽商。重新發放鹽引。大通商會要拿到揚州百分之八十的鹽引配額。”葉初塵說。
“你這是壟斷。”李德全說。
“商業社會。壟斷就是效率。”葉初塵說。“你配合。十萬兩銀子。我不追究。你繼續當知府。你不配合。我把賬本交給都察院。你下獄。”
李德全想了很久。
“我配合。”李德全說。
“合作愉快。”葉初塵說。“明天。在醉仙樓開大會。所有鹽商都要到。”
葉初塵走出知府衙門。外麵太陽很大。他眯起眼睛。
“搞定一個。”葉初塵說。
他回到船上。葉初蕊在算賬。長樂公主在吃點心。
“怎麼樣了。”葉初蕊問。
“李德全搞定了。錢萬貫在籌錢。”葉初塵說。“明天開大會。收網。”
“我明天也要去。”長樂公主說。“我要看你怎麼收錢。”
“你去可以。穿低調點。別穿紅裙子。”葉初塵說。“太紮眼。”
第二天。醉仙樓。一樓大堂。
所有揚州鹽商都到了。二十多個人。都穿著綢緞。戴著金戒指。
錢萬貫坐在最前麵。他的眼睛腫了。昨晚沒睡好。
葉初塵站在台上。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黑褲子。很素。
“各位老板。”葉初塵說。“今天請你們來。談一件事。欠稅。”
台下安靜了。
“大通商會奉旨查賬。你們欠稅款。共計三百二十萬兩。”葉初塵拿出賬本。“這是明細。每家欠多少。都寫著。”
鹽商們炸了。
“三百多萬。我們哪有這麼多錢。”
“葉主管。你這是要我們傾家蕩產。”
“我們找知府大人說理去。”
葉初塵抬手。示意安靜。
“你們可以欠稅。但大通商會有兩個選項。”葉初塵說。“選項一。用資產抵債。鹽田。商鋪。宅子。都可以。按市價八折折算。”
“選項二呢。”錢萬貫問。
“選項二。你們繼續經營。但大通商會入股。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們當職業經理人。按月領工資。”葉初塵說。
鹽商們麵麵相覷。
“這是強買強賣。”一個鹽商說。
“商業社會。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葉初塵說。“你們不選。大通商會幫你們選。”
他拍了拍手。
劉一刀帶著暗衛走進來。每人手裡拿著鐵棍。站在門口。
鹽商們看著鐵棍。不說話了。
錢萬貫站起來。他走到台前。
“葉主管。我選選項二。”錢萬貫說。“我當經理。你發工資。”
“聰明。”葉初塵說。“錢老板。你負責揚州鹽場的生產管理。年薪五千兩。年底分紅。”
錢萬貫苦笑。
“五千兩。我以前一個月賺一萬兩。”錢萬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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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葉初塵說。“你以前是老板。現在是從業人員。身份不同。收入自然不同。”
其他鹽商看到錢萬貫都簽了。也紛紛簽字。
一個上午。二十多份合同簽完。
葉初塵收起合同。他的算盤打得飛快。
“揚州鹽場。合計鹽田三萬畝。商鋪一百二十間。宅子四十五處。總資產估值四百萬兩。”葉初塵算。“大通商會占百分之六十。就是二百四十萬兩。加上收回的欠稅。三百二十萬兩。這次江南之行。淨賺五百六十萬兩。”
長樂公主在旁邊鼓掌。
“太厲害了。比賣國債賺錢快。”長樂公主說。
“國債是細水長流。收購是快進快出。”葉初塵說。“不同的生意。不同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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