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葉初塵想了很久。
“然後……讓大梁的人。都過上好日子。”葉初塵說。“讓老百姓不餓肚子。不穿破衣服。孩子能上學。老人能看病。”
“這還差不多。”葉初蕊笑了。“我還以為你掉錢眼裡了。”
“掉錢眼裡。才能爬出來。”葉初塵說。“隻有賺夠了錢。才能做真正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麼事。”葉初蕊問。
“修路。開渠。建學校。辦醫院。”葉初塵說。“讓大梁富強起來。”
葉初蕊站起來。她拍了拍葉初塵的肩膀。
“好好乾。我支持你。”
她走出辦公室。葉初塵一個人坐著。他想著葉初蕊的話。賺錢是為了什麼。這個問題。他以前沒想過。現在想了。
他拿起筆。在賬本後麵寫了一行字。
“大通商會的使命:讓大梁富強。讓百姓安康。”
他放下筆。喝了口雞湯。覺得更有力氣了。
第二天。趙鐵從鎮江回來了。
“老板。船廠接單了。五艘船。工期半年。預付定金五萬兩。”趙鐵說。
“半年。太長。”葉初塵說。“告訴他們。加錢。三個月完工。”
“加多少。”趙鐵問。
“加三萬兩。每艘加六千兩。”葉初塵說。“時間就是錢。早一天出海。早一天賺錢。”
趙鐵又去鎮江了。
葉初塵站在窗口。看著揚州的街道。街上人來人往。賣菜的。賣布的。賣小吃的。熱鬨。
“江南的市場拿下了。下一步。出海。”葉初塵說。“海外市場。更大的蛋糕。”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風吹過來。他的頭發飄起來。
三個月後。鎮江船廠。
五艘大船並排停在江邊。船身刷了桐油。棕黃色。船頭雕刻著銅錢圖案。旗杆上掛著大通商會的旗幟。白底銅錢。在江風中獵獵作響。
葉初塵站在碼頭上。看著五艘船。他的眼睛發亮。
“好船。”葉初塵說。“趙鐵。檢查過了嗎。”
“檢查了。每艘船都試航了。穩當得很。”趙鐵說。“載貨五千石。水手五十人。速度一天一百裡。”
“夠了。”葉初塵說。“第一趟。走倭國。運絲綢。茶葉。瓷器。換白銀。銅料。”
“誰帶隊。”趙鐵問。
“劉一刀。他以前是暗衛。見過世麵。”葉初塵說。“帶五十個護衛隊員。配火銃。遇到海盜。就打。”
劉一刀從船上走下來。他穿著新製的海員服。藍色。胸口有銅錢標誌。腰間別著火銃和彎刀。
“老板。出海的事。我準備好了。”劉一刀說。
“這次出去。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葉初塵說。“你的任務是。把船隊安全帶回來。貨賣光。換成錢和物資。回來報賬。”
“明白。”劉一刀說。
“另外。去倭國之後。打聽一下那邊的市場。什麼好賣。什麼好買。做個市場調研。回來寫報告。”葉初塵說。
“市場……調研。”劉一刀撓頭。“老板。我不識字。”
“那就讓識字的寫。船上有個賬房先生。叫孫有才。他識字。”葉初塵說。“你負責安全。他負責算賬。”
“好。”劉一刀說。
船隊出發了。五艘大船順江而下。往東海方向駛去。
葉初塵站在碼頭。一直看到船影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錢出去了。帶著更多的錢回來。”葉初塵說。
趙鐵站在旁邊。
“老板。船走了。我們回揚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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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揚州。準備下一件事。”葉初塵說。“修路。揚州到蘇州。三百裡。大通商會出錢。修一條官道。石板路。能走馬車。”
“修路。要多少錢。”趙鐵問。
“每裡三百兩。三百裡就是九萬兩。”葉初塵說。“修好之後。揚州到蘇州。原來走三天。現在走一天。物流成本降了。生意更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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