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蕊推門進來。看到葉初塵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筆。她拿了條毯子。給他蓋上。
“錢癡。”葉初蕊說。
葉初塵醒過來。看到身上的毯子。又看到葉初蕊。
“你來了。我寫了銀行方案。”葉初塵說。
“先睡覺。再看方案。”葉初蕊說。“你眼睛裡都是血絲。”
“睡不著。興奮。”葉初塵說。“你知道銀行建起來。大梁的經濟會變成什麼樣嗎。”
“什麼樣。”葉初蕊問。
“貨物流通更快。資金周轉更快。商業更繁榮。國力更強。”葉初塵說。“這是百年基業。”
“那你先把百年基業放一放。先睡一覺。”葉初蕊說。“你死了。百年基業就沒了。”
葉初塵笑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聽你的。睡覺。”
他走到隔壁的休息間。倒在床上。三秒鐘就睡著了。
葉初蕊拿起那份銀行方案。看了起來。越看越認真。
“這家夥。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葉初蕊自言自語。“算盤珠子嗎。”
葉初塵睡了一整天。醒了之後。神清氣爽。
他吃了碗麵。然後去找葉初蕊。葉初蕊在辦公室裡。正在整理銀行方案。
“我看完了。”葉初蕊說。“方案很好。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葉初塵問。
“朝廷不會讓一個商會發行貨幣。”葉初蕊說。“鑄幣權。是朝廷的。你發銀票。等於私鑄銅錢。是死罪。”
葉初塵想了想。
“你說得對。銀票不能發行。但可以換一個形式。”葉初塵說。“我們不發銀票。我們發‘大通彙票’。本質是存款憑證。客戶存銀子。我們給彙票。憑票在全國大通錢莊取銀。這叫彙兌。不叫發行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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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不管。”葉初蕊問。
“不管。這是商業行為。不是鑄幣。”葉初塵說。“而且。我們可以跟朝廷合作。國庫的銀子。放在大通錢莊。我們給利息。朝廷用彙票支付官員俸祿。全國通兌。既安全又方便。朝廷會同意。”
“有道理。”葉初蕊說。“但需要太後支持。”
“我寫信給太後。”葉初塵說。“請她出麵。推動國庫與大通錢莊合作。”
他寫信。寫了三頁。詳細說明合作方案。好處。風險。回報。條理清晰。
信送出去了。半個月後。回信到了。
太後回信:“葉卿。方案哀家看了。可行。哀家在朝堂上提了。反對的人不少。但哀家壓下去了。戶部會派人與你對接。具體條款。你們自己談。另外。長樂說要回江南。哀家準了。她過幾天到。”
葉初塵讀完信。很高興。
“太後同意了。戶部來談。這事成了大半。”葉初塵說。
“長樂也要來。她來乾什麼。”葉初蕊問。
“她說要看我算賬。”葉初塵說。“她就是來玩的。”
過了幾天。長樂公主到了揚州。她坐了一艘大船。帶了十幾個宮女。還有幾箱子行李。
葉初塵在碼頭接她。
“公主殿下。您來了。”葉初塵說。
“葉初塵。我在路上聽說你修了路。開了店。還出海做生意了。”長樂公主說。“你真厲害。”
“一般一般。”葉初塵說。“公主。您這次來。是視察工作。還是休假。”
“都有。”長樂公主說。“我要在揚州過年。江南的冬天。比京城暖和。”
“歡迎。”葉初塵說。“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他安排長樂公主住在揚州最好的客棧。包了整個院子。每天有專人伺候。
長樂公主安頓好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大通錢莊看業務。
“我要存錢。”長樂公主說。“我攢了一萬兩私房錢。要存到大通錢莊。吃利息。”
葉初塵給她辦了手續。寫了存單。年化百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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