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我可以在杭州開分號。隻是麻煩一點。”葉初塵說。“但我選擇了合作。因為合作比對抗成本低。對雙方都好。”
“你說得對。合作比對抗好。”陳半城說。“但分成比例。我要七成。你三成。”
“七三。陳老爺。你太貪了。”葉初塵說。
“杭州是我的地盤。我七你三。公道。”陳半城說。
葉初塵站起來。
“陳老爺。我敬你是前輩。但商業談判。要公平。五五是底線。你能接受。我們簽合同。不能接受。我走。”
陳半城看著葉初塵。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硬氣。
“你走。杭州的生意你就別想了。”陳半城說。
“我想。但不急。”葉初塵說。“我先去浙江別的地方開店。紹興。寧波。溫州。繞開杭州。等我在浙江其他地方站住腳了。再回來開杭州分號。到時候。陳老爺的分成比例。就不是五五了。可能是四六。三七。”
陳半城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葉初塵的策略是迂回。
“年輕人。你夠狠。”陳半城說。
“商業社會。不狠站不穩。”葉初塵說。“陳老爺。我給你三天考慮。三天後。我啟程去紹興。”
葉初塵轉身走了。出了陳宅。趙鐵在外麵等著。
“老板。談崩了。”趙鐵問。
“沒崩。在談。”葉初塵說。“陳半城會答應的。他是商人。不是賭徒。他知道合作的好處。”
三天後。陳半城派人來請葉初塵。
葉初塵再次去了陳宅。陳半城擺了一桌酒席。在花廳裡。
“葉主管。我考慮好了。五五。合作。”陳半城舉杯。
“合作愉快。”葉初塵舉杯。
合同簽了。大通商會杭州分號。與陳半城合資經營。雙方各占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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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塵走出陳宅。陽光出來了。照在西湖上。波光粼粼。
“杭州拿下了。”葉初塵說。“江南五大城市。全部覆蓋。”
趙鐵在旁邊說。“老板。你談判的時候。真硬氣。”
“硬氣不是吵架。是算清賬。”葉初塵說。“賬算清了。底氣就足。”
杭州分號開張。熱鬨非凡。
陳半城出了鋪子。在杭州最繁華的清河坊。三層樓。門麵寬。裝修豪華。比揚州分號還氣派。
開張當天。請了戲班子唱戲。放了一萬響鞭炮。發了五千個銅板給百姓。每人兩個。沾喜氣。
葉初塵站在二樓窗口。看著樓下人潮。
“杭州有錢人多。存款業務肯定好。”葉初塵說。“加上陳半城的人脈。不愁客戶。”
葉初蕊在旁邊算賬。“開張第一天。存款進賬三萬兩。貸款發放一萬兩。國債銷售五千兩。業績不錯。”
“第一天的業績。不算什麼。”葉初塵說。“關鍵看長期。能不能留得住客戶。”
“陳半城在杭州幾十年。信譽好。跟他合作。留得住。”葉初蕊說。
“嗯。合作是對的。”葉初塵說。“商人。單打獨鬥不行。要抱團。要合夥。”
他在杭州待了半個月。指導分號運營。培訓夥計。製定規章製度。一切上了軌道。他才離開。
走之前。陳半城送他。送到碼頭。
“葉主管。後會有期。”陳半城說。“杭州的生意。交給我。你放心。”
“我放心。陳老爺經營了幾十年。比我懂杭州。”葉初塵說。“以後有新的項目。優先跟杭州分號合作。”
“好。”陳半城說。
船開了。葉初塵站在船尾。看著杭州城的輪廓慢慢變小。
“下一站。去金陵。”葉初塵說。“金陵是大梁的陪都。富商雲集。市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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