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簽了。葉初塵出了魏國公府。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搞定。金陵拿下了。”葉初塵說。
趙鐵問。“老板。四六分成。我們是不是虧了。”
“不虧。”葉初塵說。“魏國公府的背景。能幫我們省很多麻煩。在金陵做生意。有國公府罩著。沒人敢搗亂。這比多分一成利潤值錢多了。”
“懂了。”趙鐵說。“花錢買平安。”
“不是花錢買平安。是花錢買效率。”葉初塵說。“有靠山。做事快。快就能賺更多。四六分成。我們實際賺的。比單乾還多。”
金陵分號開張了。在秦淮河邊。黃金地段。三層樓。比杭州分號還大。開張那天下著雨。但門口還是排了長隊。存錢的。貸款的。買國債的。絡繹不絕。
葉初塵站在窗口。看著秦淮河的雨景。
“江南六城。全部拿下。”葉初塵說。“鹽。絲。棉。茶。米。五大行業。大通商會都占了份額。現在。整個江南的商業。都在大通商會的棋盤上了。”
他回過頭。看著牆上掛的地圖。上麵標滿了大通商會的據點。從京城到江南。沿著運河。官道。海岸線。密密麻麻。
“這盤棋。還隻是開始。”葉初塵說。“江南之外。還有湖廣。還有川蜀。還有兩廣。還有北方草原。大梁這麼大。生意做不完。”
他拿起算盤。撥動算珠。
“搞錢。永無止境。”
春天來了。江南的春天。花紅柳綠。鶯飛草長。
葉初塵在金陵待了一個月。把分號帶上正軌。然後回了揚州。他要在揚州做一件大事。
“開學校。”葉初塵對葉初蕊說。“大通商會辦學校。免費招收貧苦人家的孩子。教他們讀書。算賬。做生意。以後可以進大通商會工作。”
葉初蕊點頭。“好主意。既能培養人才。又能積善行德。還能提升大通商會的名聲。”
“一舉三得。”葉初塵說。“學校就叫大通商業學堂。學製三年。課程有:識字。算術。記賬。經商概論。還有道德課。教學生誠信經營。”
“老師呢。”葉初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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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地分號抽調骨乾。輪流來教。每人教一個月。不耽誤分號運營。”葉初塵說。“另外。從京城請幾位儒學先生。教經書。讓學生懂道理。”
“好。我去安排。”葉初蕊說。
學堂建在揚州城外。靠運河。三進院子。有教室。宿舍。食堂。操場上還立了根旗杆。掛著大通商會的旗幟。
招生告示貼出去。揚州城外的窮苦人家都來了。帶著孩子。排了長隊。
“不收學費。還管飯。”一個母親說。“太好了。我家娃有書念了。”
“念完了還能進大通商會乾活。鐵飯碗。”一個父親說。
葉初塵站在學堂門口。看著孩子們一個一個走進來。他們穿著舊衣服。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好奇。
“歡迎你們。”葉初塵說。“從今天起。你們是大通商業學堂的第一批學生。好好學習。將來。你們可以是掌櫃。是賬房。是經理。甚至可以是分號的總管。隻要你們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孩子們鼓掌。雖然他們不太懂葉初塵的話。但他們知道。這個人給了他們上學的機會。
開學第一天。葉初塵親自上了第一課。他在黑板上寫了一個字。
“信。”
“這個字。是誠信的信。”葉初塵說。“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說到做到。不騙人。不坑人。這樣。生意才能長久。才能做大。你們記住。不管以後做什麼。守信是第一位的。”
孩子們跟著念。“信。誠信。”
葉初塵看著下麵的孩子。他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比賺了一百萬兩還滿足。
“教育。才是最大的投資。”葉初塵說。
夏天到了。江南熱。蟬鳴聒噪。
葉初塵在揚州辦公室裡。吹著風扇。風扇是手搖的。趙鐵在旁邊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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