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風與北冥鈞在北冥茶社地底金庫會麵的同時。
京城南城,一處魚龍混雜、建築老舊破敗的城中村筒子樓內。
樓道裡充斥著油煙味與黴味,昏暗的聲控燈忽明忽暗。
三樓一間狹窄潮濕的單間出租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甚至連縫隙都被黑色的不透光膠帶封死。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茶幾上一盞微弱的充電台燈泛著昏黃的光。
茶幾對麵,坐著一個極為消瘦的青年男子。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服,兩頰深深凹陷,鎖骨高高凸起,比起在江南省城時的意氣風發,整個人足足瘦了二十多斤,仿佛被抽走了一大半的精氣神。
但那雙隱藏在散亂劉海下的眸子,卻依然死死盯著桌麵,清亮而冰冷。
藥王穀少穀主,秦無病。
在他頭頂的正上方,六樓一間同樣拉緊窗簾的房間裡,正住著一男一女。
那是荒古盟布置在京城外圍的兩名資深觀察者。
他們沒有采取尋常盯梢的貼身跟蹤,而是利用特種震動傳感器死死貼在秦無病房間的正上方天花板上,配合樓道口兩枚隱蔽的微型針孔紅外攝像頭,將秦無病每天的每一次踱步、開門、甚至洗漱翻身的時間,精準記錄成數據流,實時向外發送。
秦無病在這間屋子裡被無形困了整整七天。
踏、踏、踏。
樓梯拐角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而遲緩的腳步聲。
六樓房間內,一名戴著耳機的消瘦男子猛地按住耳麥,眼睛掃向監視屏幕:“注意,有未知目標進入樓道,體型魁梧,沒有攜帶行李……”
話音未落。
咚!咚!咚!
六樓的防盜鐵門,被人從外麵極有節奏地敲響了三下。
屋內的男女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爆發出淩厲的殺意。女人單手一翻,掌心滑出一柄淬毒短刃,身形如鬼魅般貼向門側;男人則麵無表情地走到門前,將防盜門的保險鏈掛上,輕輕擰開了容納一指寬的門縫。
“你找……”
男人冰冷的質問甚至還沒吐出半句。
轟!
一隻布滿厚重老繭、粗壯得猶如攻城鐵錘般的重拳,毫無預兆地迎麵砸了進來!
防盜門上拇指粗細的合金防盜鏈,在這恐怖的力量麵前脆得像一根枯草,瞬間崩斷炸飛!
狂暴無匹的勁力裹挾著破碎的鐵門與門框,狠狠轟在了男人的胸膛正中央!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胸骨碎裂聲驟然響起!
男人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穿了客廳中央的木質餐桌,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當場昏死在滿地木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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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女人瞳孔驟縮,手中的淬毒短刃化作一道烏光,直刺來人咽喉!
門外那道如鐵塔般的魁梧身影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大手探出,以一種霸道至極的抓力,精準捏住了女人的手腕,順勢往懷裡一拽,另一隻蒲扇大的巴掌順勢掄圓了抽在她的後頸上。
砰!
女人兩眼一翻,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從敲門到兩人徹底喪失戰鬥力,整個過程隻有短短三秒。
走廊的聲控燈亮起。
韓烈穿著一件略顯緊繃的黑色戰術短袖,麵無表情地甩了甩拳頭上的木屑。
他彎下腰,像拖死狗一樣把兩人拖到牆角扔在一堆,隨即熟練地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台正在閃爍紅光的特種加密軍用通訊儀。
屏幕上,一串剛剛發送到一半的數據流赫然顯示著接收端的坐標代碼。
韓烈拿出自己的衛星手機,拍下屏幕代碼,直接發給了遠在省城聯絡點的修羅,並附帶了一條語音:
“俺把人按住了,查查這地址是哪。”
不到三十秒,修羅的回複便冷冰冰地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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