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水線，全部畫圖登記。沒有縣令和玄霄在場，不許再開。”
書吏應聲，正要探頭往井裡看，井底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呼喚。
“……淵……”
那聲音貼著水麵浮上來，輕柔、含混，與龍王之女在武館側屋吐出的音節極像。
書吏手中的筆停在半空，眼神發直，下意識往井口湊。另一個書吏也向前邁了半步，像被人從耳邊輕輕牽住。
李鬆平心口冥契微微一動，卻沒有發熱。
不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龍女的牽引沉在血脈裡，冷而鈍，像水底石頭壓住腕骨。井底這聲卻浮在耳膜上，帶著香火願力的甜膩，順著神魂縫隙往裡鑽。
他抬手按住書吏肩膀，將人硬生生拽退。
“別看井。”
書吏猛地回神，臉色煞白。
井底又傳來一聲。
“淵……”
玄霄袖中黃符飛出，貼在井沿四方。符紙落下時，井水翻出一圈細密漣漪，水麵下似有紅蓮花影一閃而逝。
李鬆平拔出腰刀，用刀鞘壓住井沿，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不是她。”他說。
聲音不重，青禾卻聽懂了。她看了一眼他的左腕，又看向井底，握著賬夾的手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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