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江南貢生和秀才,突然在國子監門前聚集鬨事。”
“他們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大肆批判朝政,甚至…甚至辱罵皇上昏庸,說您濫殺忠良。”
崇禎聽到這話,眼底的殺意瞬間翻湧上來。
陝西兩萬災民造反,這幫文官瞞報,現在江南這幫吃飽了撐的書生,居然敢跑到國子監來罵他昏庸。
“好,好得很,朕還沒去找他們算賬,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崇禎站起身:“李若漣,傳朕旨意,調集錦衣衛和京營精銳,把國子監給朕圍了!”
“反抗者,就地格殺,一個都不許放跑!”
內閣次輔施鳳來嚇的渾身一哆嗦,趕緊從隊列裡爬出來。
“皇上息怒啊,那些都是讀書人,是大明的文脈,萬萬不可動刀兵啊!”
“若是見了血,天下士子必將寒心,恐生大亂啊皇上,求皇上三思!”
崇禎走下台階,滿眼怒氣:“文脈?大明的百姓都快餓死了,他們這幫文脈在乾什麼,在國子監罵朕!”
“朕今天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錦衣衛的繡春刀硬!”
“擺駕,朕要親自去會會這幫國之棟梁!”
非東林黨的官員們低著頭,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幫江南士子真是瞎了眼。
成國公朱純臣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這幫酸儒平時仗著筆杆子罵他們這些勳貴,現在終於踢到鐵板了。
皇上正因為陝西民變的事在氣頭上,他們這時候跳出來鬨事,純粹是往刀口上撞。
半個時辰後,國子監門前人聲鼎沸,群情激憤,場麵已經快要失控。
數百名穿著襴衫的貢生和秀才,揮舞著手臂叫罵著。
“當今聖上寵信閹黨餘孽,殘害忠良,錢謙益大人何罪之有,竟被滿門抄斬!”
“朝堂之上皆是奸佞,我等讀書人當以死明誌,喚醒皇上,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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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罵的正起勁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從街道儘頭傳來,震的地麵都在發顫。
李若漣帶著大批錦衣衛,如狼入羊群般衝過來,瞬間將人群包圍。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退避,違令者斬!”
幾個帶頭的貢生見狀,非但不怕,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指著李若漣的鼻子大罵。
“鷹犬,你們這些朝廷的鷹犬,有本事就把我們全殺了,青史之上必有你們的罵名!”
李若漣冷笑一聲,根本不跟他們廢話,直接拔出腰間的繡春刀。
刀光一閃,那個叫罵最凶的貢生慘叫一聲,一條胳膊直接飛了出去,鮮血噴了周圍人一臉。
“拿下,誰敢反抗,就地正法!”
錦衣衛們衝入人群,刀背重重砸在那些書生的腿彎上,踹的他們跪在地上哀嚎。
剛才還大義凜然的學子們,看到真動了刀子,瞬間嚇的屁滾尿流,哭喊聲響成一片。
京營的重甲步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趕到,長槍林立,將整個國子監圍的水泄不通。
街道儘頭,明黃色的龍攆緩緩駛來,停在國子監門前。
王承恩掀開簾子,崇禎踩著腳踏走下龍攆,一身龍袍在陽光下刺眼奪目。
看見那些受傷書生的痛苦呻吟,崇禎負手而立,無視了這些跪在地上的數百名學子。
“剛才不是罵的挺歡嗎,怎麼朕來了,你們倒成了啞巴?”
人群中沒人敢接話,不少人嚇的渾身發抖。
崇禎抬起手,指著人群外圍那些看熱鬨的百姓和沒參與鬨事的監生。
“沒參與鬨事的,都給朕站起來,退到一邊去。”
嘩啦啦一陣響動,一大半人趕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躲到兩側,生怕沾上關係。
場中央,隻剩下那兩三百個江南來的貢生和秀才,孤零零的跪在青石板上。
崇禎邁步走到他們麵前,眼神中滿是輕蔑。
“說吧,你們聚眾鬨事,辱罵當朝天子,想求個什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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