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誰的名字？”
“原作者。”
“原作者沒出現。”
“所以才需要有人承擔製作！”
陳梟看著他，一句話戳穿了所有偽裝。
“你們先把名字占住，再等作者出現。作者不出現，名字歸你們；作者出現了，就拿這份合同壓他。對嗎？”
經紀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這時，陸昭雪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她從周導手裡拿過那份合同，看都沒看，直接對身邊的法務開口。
“通知下去，節目組暫停秦朗公司一切相關詞條的發布和使用。”
經紀人猛地轉頭：“陸總？！”
“所有投稿材料，封存，交由獨立法務保管。”
陸昭雪掃了一眼那份合同，“秦朗公司若繼續使用‘參與創作’、‘團隊原創’等表述，節目組按合作協議追責。”
“陸總，這隻是行業宣傳口徑……”
“宣傳口徑，不包括虛構事實。”
“可秦朗是節目指定嘉賓！”
“所以你們更該知道，”陸昭雪的聲音冷了下來，“鏡頭越多，證據越完整。”
她把合同遞給法務：“發函。”
經紀人還想再說什麼，秦朗抬手，攔住了他。
秦朗走上前來，第一次正眼看向陳梟。
“你想要什麼？”
陳梟沒說話。
“名氣，版權，還是錢？”
秦朗逼近一步，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你不想公開身份，可以。公司把報價提到兩千萬，你隻需要承認這首歌屬於你，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陳念念立刻擋在兩人中間：“不用談了！”
秦朗繞開她，依舊隻看陳梟：“兩千萬，換一個名字。你以後不用再坐角落裡吃盒飯，也不用讓別人替你解釋。”
陳梟拿起了那份被拒收的合同。
所有人都以為他心動了。
他卻隻是慢條斯理地將合同對折，再對折，然後放回經紀人手裡。
“我的名字，不賣。”
秦朗臉上的從容第一次裂開了一道縫。
“你知道兩千萬，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那你還拒絕？”
“我不缺兩千萬。”
秦朗死死盯著他。
陳梟將那雙筷子放回盒飯上，蓋好蓋子，整個過程不緊不慢。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們缺的，是我的名字。”
經紀人的手指猛地攥緊，幾乎要將那份折好的合同捏碎。
角落裡，裴既明低低地笑了一聲。
沈知意別過頭，肩膀克製不住地微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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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啊啊啊！我的名字不賣！這句話我要刻在我的腦門上！】
【兩千萬買個名字，結果人家說，我不缺。殺瘋了！】
【這哥到底什麼來頭啊？坐在角落吃盒飯，說自己不缺兩千萬？】
【秦朗：我引以為傲的鈔能力，今天失靈了。】
“走！”
陳念念一把抓住陳梟的手腕，拉著他就走。
陳梟起身，跟著她穿過燈架。
剛走了幾步，場地邊的收音機又循環起那半分鐘的哼唱。
陳梟腳步一頓。
陳念念也跟著停下：“怎麼了？”
陳梟回頭，看向周導：“完整的歌，還沒寫完。”
周導一愣：“什麼？”
“那段，隻是個開頭。”
周導望著他，呼吸都急促了些：“你……還記得後麵？”
陳梟沒有回答，轉身繼續往外走。
旋律仍在重複，像一聲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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