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問陳梟任何關於過去的事，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履行著她認為的“保護”。
一直沒說話的陳梟，終於開口了。
他看向顧衍，語氣平靜得像在商量晚飯吃什麼。
“我繼續錄。”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但下一場拍攝，我要改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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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梟說，“改成公開任務，允許所有嘉賓一起參加。”
顧衍看著他，似乎在評估這個要求的風險。
陳梟補充道：“地點，就定在市中心的金陵大劇院。”
那是一座廢棄多年的舊劇院。
顧衍沉默了三秒，點頭：“可以。”
他隨即轉向周導：“通知下去，下一場任務，金陵大-劇院，全員參與。”
在眾人或驚或疑的目光中，顧衍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重新取出了那份陳梟剛剛簽署的補充協議。
他翻到最後一頁，手指指向一行此前被文件袋邊緣遮住的，用小號字體打印的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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