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到第一份，從右到左。
庭審結束後，記者們圍住了她。
“周硯女士，你有多大把握能打贏這場官司？”
“法律上的勝負不是我的目標。”她說，“我的目標是讓那些被消失的人重新被看見。他們的名字應該出現在文件裡，而不是編號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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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擔心斯特林集團的反擊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約莫三秒。“我早就在靶子上了，”她說，“現在隻是靶子變大了。”
她穿過記者群，走向門口。陸覺已經先出來了，站在台階下方等她。
“你看起來很冷靜。”他說。
“那是裝的。”她走下台階，在平地上站定，“我裡麵快要散架了。”
“我知道。”
他們上了車。她沒有立刻發動引擎，先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然後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空蕩的街道。
“接下來的六個月，我要把那些編號和名字一個一個地對應起來。伊萊賈的檔案有317個編號，但我目前隻能確認其中十一個對應的真實身份，其餘的還在查。我要把灰燼鎮的物流記錄和斯特林集團的資金流向拆開、對照、串聯成一條完整的鏈條。每一個環節都要有文件、有證人、有交叉驗證。”
“我幫你。”
“你已經幫了。”她說，“國會山上的事，你做完了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我可以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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