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不過，你若是想吃，我可以陪你去，離戎老伯的驢肉確實燉得一絕。”
小夭搖頭，“天下美食多得是。我今世也沒去過，我害怕聽到他的歌聲，太過淒涼。”小夭緊緊抓著相柳的手，“總能讓我想起上一世時你……”
“小夭，我知道了，不必說了。”
“相柳，我是不是很膽小懦弱，活了兩世，還是沒什麼長進。”
“在我麵前，你可以膽小，也可以軟弱，我如今可以全心全意地護著你，你可以不夠強大。”
“那我們可不可以不去練箭了？”
相柳不說話，隻不急不緩地向前走。
小夭搖了搖相柳的手，“好了，逗你呢，和你一起做什麼我都開心。師傅要檢驗徒兒的功課，徒兒求之不得，也無所畏懼。”
城郊的山穀裡，小夭喚出弓箭，向著對麵的山崖隨手射了一箭。
不消片刻，淡藍色的冰箭回到小夭手中，箭頭頂端穩穩停著一朵嬌艷的紅梅。
“師傅對徒兒的箭術可還滿意？”小夭得意笑道。
“確實不錯。”相柳讚許地點了點頭。
“那當然，我如今的靈力也是相當不錯呢。師傅既然滿意，可有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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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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