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不知道相柳是否看到。
最瑰麗的一刻已經過去。
相柳召喚來毛球，帶他們返回。
相柳閉著眼睛，眉眼間有疲倦。
阿念問道。
「你也心情不好？」
相柳不理她。
阿念向來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但是自從那日她和瑲玹對話，知道瑲玹並無意殺相柳。
她不免也想多嘴幾句。
「現在中原已經漸漸穩定，你帶著神農兵，還經常受傷。你有沒有考慮過投奔軒轅？」
相柳睜開了眼睛。
一雙妖瞳，發著嗜血的紅光。
阿念第一次看見相柳這個樣子，整個人瑟瑟發抖，感覺渾身血脈都被凍結成冰。
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是這麼的不可親近。
阿念從雕身跌下，重重摔在地上。
相柳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毛球越飛越遠，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上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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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賞月，明月照拂著彼此。
下一秒。
月光的冰冷彷彿射穿阿念的身體，讓她渾身顫抖。
阿念回到酒鋪子。
軒見她灰頭灰臉。
關切問道。
「阿念，怎麼了？受傷了？」
阿念不理會。
海棠卻幫她打著幌子。
「王姬今天吃酒不高興，出去尋靈獸又讓靈獸跑了，自是鬱悶。」
軒也不多說什麼，扶著阿念進了屋。
幫她打了熱水，用毛巾幫她擦著有點汙漬的臉龐。
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小餅。
說道。
「老桑特地留給你的，誰也不給的千年桑葚。
哥哥給你做成了桑葚餅。
阿念吃一口，吃了靈力增不增長不要緊。
要緊的是吃了能愉悅心情。」
阿念接過餅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餅甜甜的，心情也好了幾分。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軒握住阿念那雙手，心終於放下。
一雙炙熱的手，握著一雙冰冷的手。
「我的大小姐，終於看到你笑了。」
阿念的雙眼有些模糊。
「哥哥，還是你對我好。」
軒覺得怪異。
問道。
「難道是誰對你不好了？」
「沒有。哥哥會一直都對我這麼好嗎？」
「說什麼呢。」
「哥哥如果不在我身邊，沒人待我好了怎麼辦。」
他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拍了拍她的肩。
「哥哥永遠都在你身邊陪著你。」
阿念感覺到自己冰冷的雙手開始溫暖起來。
連續好幾日。
阿念也不去河邊，也不去山裡找靈獸找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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