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永遠沒辦法真正恨他。
即便他當初和她決裂時，說過那麼多決絕的話，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紮在她心上。
但曾經那些他對她的好，給過她的溫暖，足以將所有都抹去了。
她很想順著那股衝動，上前一步，抱著他的胳膊輕輕搖著。
用曾經最親昵的語氣，軟軟地說著那句。
「相柳大人，求你嫁給我。」
可是，那衝動到了嘴邊，她卻不得不把它壓下來。
如今的她，肩上扛著高辛的安危，身後是無數期盼的目光，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用如此卑微的姿態去求一個人。
她挺直脊背，將那點柔軟死死壓在心底，眼神重新變得堅硬起來，
「相柳，你嫁還是不嫁，你沒得選，你不嫁我就出兵滅了你們神農一族。」
相柳眉頭微微一皺，隻覺又好氣又好笑。
「你怎麼會如此囂張？你威脅我？」
他心裡清楚，阿念說這話，八成是她沒辦法了，可他卻想逗逗她。
他忍住笑意，轉身離開。
見著他離開的背影，阿念終是綳不住了，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沾著淚珠，稍一閉眼就會簌簌落下。
「我……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求你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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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話之時，她的手已經從背後環上了他的腰，緊緊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脊背上，帶著濃濃鼻音說道。
「嫁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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