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低著頭不出聲,璟歪著頭去看她的反應,本以為她在哭,不想卻是在憋著笑。璟也跟著微笑起來,擡頭望著月亮感嘆:“隻是我怎麼也沒能想到,後來那個笑得明亮燦爛的小姑娘竟然成為了我的妻子。”
小夭嬉笑著打岔道:“誒,你說豐隆有了九尾精魂會不會變成你們塗山家的狐狸?他會不會留著你哥哥的記憶?”
話題跳躍得太快,但璟也迅速接上,一本正經地說:“這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你懷著的這一位一定是我們塗山家的九尾白狐。”
小夭赧然,轉過身子沒頭腦地說了一句:“我不管,反正你對我就是一見鍾情。”塗山璟環抱住小夭,下巴擱在她肩頭,臉頰貼著她的,聲音絲絲縷縷纏綿進小夭的耳朵:“我對夫人,自當如此。”
小夭被璟貼著的那隻耳朵燒起來,又換了個話題:“為什麼神識靈塔裡缺少了你的很多記憶。”璟說:“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阿獙告訴你解鎖的方法不太對,”
末了,璟又補充了一句:“小夭,我願意讓你看見全部的我,而不是讓你看見我想讓你看見的我。在你麵前,無論好壞,我永遠真實。”
四人在玉山已經待滿了三日,小夭和阿念本來可以繼續住下去,但依照玉山的規矩,塗山璟和豐隆必須要下山了,小夭和阿念商議後決定隨他們一同離開。
烈陽陪王母去了瑤池,下山時隻有阿獙來為他們送行。
豐隆雖是橫著上山,但下山時已經神采奕奕,看向阿念的眼神也與往日多有不同,兩人之間不再有劍拔弩張的氣氛,都變得羞澀扭捏起來。
阿獙囑咐小夭一定注意安全,又對璟說:“阿珩生產時就遇難產,小夭生產前請你一定要給我和烈陽一個消息,我們定會去青丘陪她。”
璟頷首,兩人都想行禮,小夭無奈對兩人說:“不然以後你們兩個之間的禮數還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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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隆要回赤水,阿念要回五神山,小夭和塗山璟要回青丘,四個人分成三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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