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一步向相柳靠攏,低著頭不知在沙灘上找什麼東西。
相柳看了眼沒出息的毛球,對小夭說:“行了,城主夫人,知道你現在有大神通還有大靠山。我還要去找後土,先走一步。”說罷便上了毛球的背,沒等他們兩人說話就向一線海天飛去。
璟對著相柳的身影施了一禮,見小夭還看著相柳的背影發愣,便挑著眉頭笑問:“這麼捨不得,要不我喚竹青來送夫人一程?”
小夭捏了塗山璟一把,嗔道:“簡直壞透了你!”
過了一會兒,相柳在毛球的背上踏了一下,毛球飛行的速度便緩慢下來。
相柳轉回身,目送璟牽著小夭的手離開。璟沒有故意宣告佔有,但那副篤定踏實又煥發著光芒的神采還是擊中了相柳。
那一對並肩而行的背影彷彿幻化出地老天荒和海枯石爛的景象,超越了生命和時間的桎梏,如日月永恆,如春秋長盛。
相柳驀然想起自己與塗山璟在青丘西山的那次對飲。
他又在問自己,如果早知道全了大義之後還能為自己留下幾條性命,他還會將小夭一次又一次地放開嗎?
但是沒有如果。他隻能按照從前的路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當時他沒有將小夭放在第一位,後來能將她放在第一位的時候,他也不配再去牽她的手了。
塗山璟說得對,退而求其次這種事,他們兩個誰也做不到。
其實剛剛他想問小夭“你過得好不好”,即使答案顯而易見。
小夭已是兩個孩子的娘親,卻依舊神態嬌俏、眉眼靈動,但他還是想問,想親口問一句,再聽她親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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