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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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再次啟動，車輪碾過鐵軌，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轟鳴。
憶昔的目光落在遠處，思緒隨被衝開的風雪飛揚。
這些天下來，自己的身世了解得差不多了。
女皇是他的人，至冬是她的國。
而自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敵人。
包括天理，以及天理手下的四影。
雖說當年差點把天理苦心經營的世界毀了，還害祂如今半死不活陷入沉睡。
但憶昔相信，天理是不會計較這些小插曲的。
如今天理沉睡，四影之中除了死之執政沒一個省油的燈。
空之執政明著反，跟人跑了。
時之執政暗著反，小動作沒斷過。
新任的生之執政更是隨時反，萊茵多特本就不是天理的人，心裡估計隻有她那些“妙妙小實驗”。
到最後，唯一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居然隻剩個死之執政若娜瓦。
結果還因好心，為了天理和人們幫助納塔卻被罰，因為不合規則。
這個笨蛋美人不懂變通，更不會揣摩上司用意，呆板又傲氣。
不敢相信她得有多壓抑。
如今的她多少有些自暴自棄卻又無可奈何，沒準哪天突然爆發了也說不定。
不過反過來說——隻要搞定了若娜瓦，就相當於搞定了整個天空島。
想到若娜瓦那張可愛的臉蛋，和那副純欲的身段，憶昔的嘴角不自覺翹起。
那就這麼辦吧。
車廂裡，沃雅妮莎疑惑地打量著對座一動不動的憶昔。
大人看著這邊傻笑老半天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順著憶昔目光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可大人也不像是在看自己啊。
“大人？”
沃雅妮莎伸出小手，在憶昔眼前揮了揮。
沒反應。
歪了歪頭，索性起身湊到憶昔跟前瞅瞅，一張小臉幾乎要貼上去。
“大——人？”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沃雅妮莎大大的眼睛下小嘴微張著，眼神專注和憶昔如出一轍。
大人真的好好看啊！
“誒誒，你乾嘛？”
達妮卡冷著臉，像提小貓一樣把沃雅妮莎從憶昔麵前拎起來，放回座位。
“不得無禮。”
“好嘛好嘛。”
沃雅妮莎圓乎乎的臉蛋鼓起，小眼神往達妮卡身上瞟了一下。
這一下動靜，倒是把憶昔的思緒拽了回來。
“大人，您剛剛怎麼不理我呀？在想什麼呢？”
沃雅妮莎見他終於動了，馬上又活絡起來。
憶昔回過神，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
“在想怎麼把天理的手下策反了，好給女皇的大業鋪路。”
“啊這...”
沃雅妮莎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開始飄。
她大概知道所謂“天理”是誰，但這不是她能討論，更不是她敢提及的存在。
於是飛快轉移了話題：
“大人，您是陛下的朋友吧？以前從沒聽說過您呢，是最近才回來的嗎？”
“算是吧。”
憶昔端起茶悠然自得抿一口，一笑：
“隻是幾千年前不小心死了，前兩天才活過來，到現在都有點迷茫。”
“嗯...那您也太不小心了。”
沃雅妮莎維持著笑容，大人物的世界，果然不是她一隻小水妖能輕鬆理解的。
雖然離譜了點，但相比至冬各種權貴的假惺惺，大人率直的處事風格沃簡直太喜歡了！
當然，大人根本用不著偽裝，自然會有人為他掃清障礙。
這麼一想好帥啊！
“對了大人，您剛剛是在寫信嗎？”
沃雅妮莎忽然問道，還是聊點有用的吧：
“我家收藏了好多好看的郵票，您感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呀。”
“信？”
憶昔不明所以，低頭看向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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