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雖然及時向後躲開，訓練服胸口依舊被槍尖擦了一下，如果槍尖真正開了鋒，胸口至少已經留下一道傷口。
擂台外的學生重新發出議論。
“周啟明剛才根本沒認真，這才是氣血境的實力。”
“林夜能打到這個程度已經很誇張了，不過也該結束了。”
林辰看著擂台，臉上的神色也逐漸緩和。
他承認，林夜現在的實力已經比他預想中強很多，圓滿的基礎刀法和步法連他都沒有掌握，但氣血差距還是存在。隻要周啟明全力爆發，林夜就沒有繼續取巧的空間。
擂台上，林夜再一次躲開槍尖。
他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許多。連續麵對氣血爆髮狀態下的周啟明，就算圓滿步法能夠讓他儘可能減少無用動作，體力和氣血依舊消耗得很快。如果繼續這樣拖下去，先撐不住的必然是他。
林夜心裡很清楚，單純依靠基礎刀法和基礎步法，自己確實很難正麵勝過氣血境，但他還有其他底牌。
林夜沒有立刻改變打法，他依舊在觀察。
周啟明每一次使用氣血爆發時，右臂和右腿附近的氣血波動都會驟然增強。
長槍直刺的時候，力量主要集中在前臂，橫掃的時候，則會從腰腹一直延伸到雙臂。
正常學生當然不可能直接看見氣血在身體裡的具體路線，可林夜昨晚修鍊過血爐鍛體訣以後，對氣血運轉本身已經遠比普通淬體境敏感。
再加上連續十幾次交手，他正在一點點適應周啟明的爆發節奏。周啟明再次衝來。
長槍直刺，這一次，林夜沒有繼續後退。血爐鍛體訣第一次在與人交手時全力運轉。
八百三十五卡氣血同時震動，血液流速像是瞬間加快了數倍，心臟重重跳動。林夜全身皮膚下隱隱浮現出一層極淡的紅色，他還沒有踏入氣血境。
他無法像周啟明那樣把氣血壓縮到一條手臂，可血爐鍛體訣本來就是係統以殺戮熔爐為基礎推演出來的玄階上品功法。
它帶來的最大優勢之一，就是能夠讓身體在淬體境承載更強的氣血運轉。長槍來到麵前。林夜側身。
槍尖貼著臉頰掠過，周啟明手腕轉動，準備像之前一樣變成橫掃，可就在他剛剛準備發力的時候，林夜突然向前。
周啟明心裡一驚，太快了，林夜現在的速度至少比剛才提高了兩成。步法沒有突然發生變化，增強的是純粹的身體爆發。
他一個淬體八重，為什麼還能在短時間裡繼續提高力量和速度？
周啟明來不及思考，林夜已經貼近槍身，訓練刀直接斬向他的右手。周啟明立即鬆開右手，左手單獨握槍向後退，林夜繼續跟上。
周啟明重新想要拉開距離，可圓滿步法在林夜身體素質提高以後，發揮出的效果同樣增強了一大截。
兩人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米左右。這對於用槍的周啟明來說，已經是極其難受的位置。周啟明索性放棄繼續拉開。
左手將長槍向後拋出，右拳直接打向林夜胸口。氣血快速凝聚，這一拳的力量比正常狀態下至少高出三成。周圍一些老師看到這裡，神色都認真起來。
鄭岩更是已經做好隨時阻止戰鬥的準備。林夜沒有躲，他同樣收刀，左臂橫在胸前，右拳迎著周啟明砸了出去。周圍不少學生臉色當場變了。
“他瘋了？竟然敢跟氣血境對拳？”
“這不是自己找輸嗎？”
就連周啟明都沒有想到林夜會選擇這種方式，可拳頭已經揮出，現在不可能收回。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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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拳頭正麵碰撞，沉悶撞擊聲在擂台上響起。周啟明預想中林夜被一拳打退的場麵卻沒有出現。雙方身體同時震了一下。
林夜向後退了兩步。周啟明竟然也後退了一步，擂台外徹底安靜。
周啟明眼裡的震驚更深。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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