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黑著臉找了過來。
"小夏樹，你學壞了啊。"
"真敢坑你老師。"
他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瞪著夏樹。
"好久不見，自來也老師。"
"這份見麵禮，還滿意嗎？"
夏樹笑得很輕鬆，還帶著點無辜。
"滿意。"
"我簡直太滿意了。"
自來也咬著牙，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偷窺都不是什麼好事。"
夏樹一臉正經。
"那不叫偷窺！"
"那叫取材！"
"是為了藝術，是為了創作！"
自來也立刻不服氣地反駁。
"行行行。"
"那你去她們麵前親自說一下，說你是在為藝術取材。"
"如果真是取材，人家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夏樹一臉戲謔。
"……"
自來也沉默了。
讓他站到人家麵前那麼說？
那他怕不是會被當場打死。
"小夏樹，你變了。"
他盯著夏樹看了好一會兒，感歎了一句。
"人本來就會變。"
"說不定，現在這樣才更像真正的我。"
夏樹回答得很平靜。
"嗯，這樣也不錯。"
自來也看著他，眼裡慢慢多了點欣慰。
作為常年在外收集情報的人，木葉小白牙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早就猜到，那個木葉小白牙，就是夏樹。
最初知道這件事時，自來也心裡對三代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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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托付給三代照看的弟子，結果被帶成了這樣。
那個殺出來的名號，可一點都不輕。
可現在親眼見到夏樹的狀態後，他反而覺得，也許是自己誤會了老頭子。
最少現在的夏樹，並沒有變成他想象中的那種冷漠偏執模樣。
相反，好像還變得有點……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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