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被我小姨聽到，她又要生氣了！”
李詩雅噗嗤笑出了聲，那一笑眉眼彎彎，跟平時高冷校花模樣判若兩人。
這頓飯吃得比林瑞預想中輕鬆，李詩雅沒有平時那股端著的大小姐架子，話也比平時多，一直問林瑞一些醫學方麵的問題。
吃完結賬的時候，店長果然不肯收錢，李詩雅堅持要付。
林瑞在一旁說道：“人家店長都說了免單，你再給錢就是不給他麵子！”
李詩雅還以為林瑞提前付過了，故意來這麼一出，便說道：“那下次我請回來！”
而對於林瑞來說，自己似乎又可以蹭頓飯了。
下午的校醫室沒什麼病人，林瑞坐在醫務室裡把息肌霜的配方又琢磨了一遍，改了兩味藥材的用量。
快下班的時候，周宇打了個電話過來，說周怡今天精神好了不少，一直在念叨他。
林瑞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今天繼續去施針，他自然不會忘。
下班後，林瑞便往周宇家去了。
周怡的狀態比第一次好了很多。她今天沒有裹那條厚絨毯子，雖然還穿得還比別人多了一件，但氣色明顯比上次紅潤了些，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看見林瑞進門，她主動站起來迎了兩步，喊了聲：“林醫生！”
“叫我林瑞就好，今天感覺怎麼樣？”
“白天沒那麼怕冷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中帶著一種被病痛折磨許久之後終於看到希望的欣喜。
林瑞讓她坐下，又替她把了脈。
脈象比上次有力了許多，那道弦緊的寒脈已經鬆動了，但還是盤踞在深處沒有完全退去。
“再紮兩至三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林瑞取出針包，又給她紮了腎俞、命門、關元、三陰交幾處穴位。
留針的間隙，周怡主動跟他聊天，問他在學校當校醫累不累、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林瑞倒是不厭其煩地講了起來，周怡聽得津津有味。
紮完針已經快九點了，周怡又留他吃了晚飯喝了杯茶，才依依不舍地送他離開。
林瑞沿著柏油路往學校宿舍走，走到學校外麵那條林蔭道偏僻路段的時候，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隻見前方站著一道人影，一個女人的身影。
路燈的光映在對方身上，林瑞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極其美豔的麵孔，眉眼高挑，嘴唇飽滿紅潤，隻不過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獵物。
女子穿著一件藍色的薄紗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對飽滿被薄紗裹著，露出深深的溝壑，下麵是一條藍色的短裙，修長的大腿上紋著奇怪的紋身，腳下是一雙藍色的細高跟涼鞋，腳趾塗著藍色的指甲油。
她的一頭藍色長發披在腦後，耳垂上掛著一對藍色的蛇形耳墜，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暗夜中有毒的花。
林瑞不由眯了眯眼。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氣息，讓他很熟悉，蠱毒的氣息。
“你是什麼人？”
女人率先開口問道，聲音又冷又媚。
“美女，你是不是說錯台詞了？你擋在我的麵前，卻問我是誰？你又是誰？”
“我叫淩蘭！”
女人邁開步子朝他走過來，高跟涼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你破了我的蠱，我總得來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有這種本事！”
“原來蘇吟霜體內的蠱毒是你下的？”
“是！”
淩蘭坦然承認。
“你跟他有仇？”
“無冤無仇！”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人出了錢，我辦事，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結果你橫插了一杠，你說我應該怎麼對付你？”
林瑞歪了歪頭笑道：“那你想怎麼對付我，能被你這樣的美女對付，也是一種幸福！”
“喲，你嘴還挺賤！”
淩蘭捂嘴嬌羞，笑得又嬌又媚，那雙美眸像狐狸一樣彎起來：“你真的一點也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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