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的右臂連同整條機械傳動軸被硬生生從肩關節處卸下。
銀白金屬手臂在空中旋轉，振蕩刃嗡鳴著飛向艙室深處，插入金屬牆壁嗡嗡作響。
“噗！”
斷口噴出藍色冷卻液，濺了李長生一臉。
史密斯倒退兩步。獨臂垂在身側，斷口處藍色液體不斷滴落。麵罩下肌肉扭曲。
“好。很好。”
史密斯抬起左手，扯開戰甲胸口的裝甲板。
“嘶——”
金屬與皮膚分離聲刺耳。裝甲板掀開，露出裡麵藍色能量核心。核心在胸腔正中跳動，每次跳動都向外輻射刺目白光。
“超頻模式·最終階段。”史密斯的聲音變了，電子合成的平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裡的亢奮，“自爆半徑三百米。同歸於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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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跳動加速。藍光變白熾，表麵裂紋擴散。內部能量讀數飆升，艙室內金屬結構開始共振，發出嗡嗡哀鳴。
“36:58”。
李長生擦掉臉上藍色冷卻液。看著史密斯胸口那顆即將引爆的核心。
他回頭看大青。大青趴在地上，脊背傷口還在淌血，左眼腫成縫。但暗紅眼睛盯著他，尾巴在地上輕拍一下。
它還在。還能動。
李長生收回目光，看向鐵軍。鐵軍靠在碎裂培養皿支架上，左肩脫臼，臉色慘白。他點了點頭。
李長生又看向控製台。屏幕“36:55”的紅色數字跳動。
他轉回頭，正對史密斯。
“你想炸。”
李長生的聲音沙啞。
“我讓你炸個夠。”
他彎腰，從靴筒裡抽出三根烏黑鐵釘。鐵釘長約二十厘米，釘身刻滿細密符籙紋路，釘尖泛著暗紅光澤。跑山匠的透骨釘，專釘邪祟命門。
“大青，咬住他腿。”
大青掙紮著站起。血從脊背淌下，在金屬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它撲向史密斯。牙齒咬住僅剩的左腿膝關節。牙齒深深嵌入合金傳動軸，咬合力之大讓膝關節發出金屬扭曲的尖叫。
史密斯低頭。左拳砸下。
大青沒鬆口。拳頭砸在頭顱上，身體在衝擊力下痙攣，但牙齒依然咬合。
李長生從大青背上躍起。右腳踩上肩胛骨借力騰空。半空中身體翻轉，左掌龍形印記對準能量核心。
掌心與核心接觸瞬間，龍形印記爆發出暗紅光芒，與核心藍白光芒碰撞。
氣浪炸開。
李長生被彈飛，重重摔在控製台前台階上。但左手還握緊那三根透骨釘。
他看向鐵軍。鐵軍已經撐起支架站好，右手撿起地上手槍，槍口對準史密斯麵罩。
“掩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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