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動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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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哲喂他喝完了整碗粥。
陸野坐在椅子上。
腿懸在半空中晃著。
一口一口地吃。
吃到最後一勺的時候。
他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嗝～”
很短促。
很輕。
像小氣泡從水裡冒出來的聲音。
陸野捂住自己的嘴。
沐熙哲看著他。
“你剛才——”
沐熙哲開口。
“沒有。”
陸野捂得更緊了。
“打了個嗝。”
“沒有。”
“很小的。像貓。”
陸野把臉埋進手心裡。
耳朵紅了——
小耳朵。
從頭發裡露出來。
小小的。
軟軟的。
耳廓薄得能透光。
沐熙哲看著那雙紅紅的、薄薄的小耳朵。
嘴角彎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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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陸野想喝水。
他走到廚房。
踮起腳尖去夠放在料理台上的水杯。
夠不到。
他又踮了踮。
還是夠不到。
他看了看旁邊的凳子。
把凳子拖過來。
爬上去。
站在凳子上。
終於夠到了水杯。
他兩隻手捧著水杯。
正準備喝。
腳下一滑——
凳子歪了。
他沒有摔到地上。
沐熙哲接住了他。
從背後。
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
穩穩地把懸在半空中的他撈進了懷裡。
水杯裡的水灑了一半。
灑在沐熙哲的手上和陸野的衛衣上。
陸野靠在沐熙哲懷裡。
捧著剩下半杯水。
小口小口地喝著。
他的腿還在微微發抖。
“怕不怕？”
沐熙哲問。
“不怕。”
陸野說。
但他的小手指在杯壁上微微蜷著。
沐熙哲沒有戳穿他。
他把陸野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
去拿了條毛巾。
蹲下來擦他被水弄濕的衛衣。
擦著擦著。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他的手腕。
低頭一看。
陸野的小手正搭在他的手背上。
手指一下一下地輕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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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確認他還在。
沐熙哲看著那隻小小的、白白的、指甲像貝殼一樣的手。
反手握住了它。
陸野的手太小了。
他的手能把陸野的整隻拳頭包住。
“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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