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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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從他肩膀上抬起頭。
看著沐熙哲。
“......你數了？”
“嗯。”
陸野看著他那雙淡色的、認真的、沒有一絲玩笑的眼睛。
“小祖宗，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沐熙哲看著他。
“......嗯。”
陸野的鼻頭一酸。
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你別看了。再看我就要哭了。”
沐熙哲沒有說話。
他的手覆上陸野卷在自己腿上的尾巴上——
指腹從根部慢慢滑到末端。
一下一下的。
像在梳理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陸野的尾巴在他手下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舒服。
舒服到他的腰又軟了。
舒服到他的眼睛又濕了。
舒服到他整個人又往沐熙哲的方向倒了。
沐熙哲接住了倒過來的他。
“又軟了？”
“你的錯。”
陸野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聲音悶悶的。
“嗯。我的錯。”
沐熙哲的手沒有停。
從尾巴根部到末端。
一遍一遍的。
陸野靠在他身上。
閉著眼睛。
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貓耳朵搭在頭頂，半耷拉著。
尾巴在沐熙哲的手指間慢慢放鬆了下來。
不再緊繃著。
不再微微顫抖。
而是軟塌塌地搭在他的掌心裡。
像一塊被揉順了的絨布。
“小祖宗。”
陸野的聲音很輕。
像夢囈。
“嗯。”
“你摸夠了沒有？”
沐熙哲的手停了一下。
“沒有。”
陸野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
笑得貓耳朵跟著一顫一顫的。
“那你繼續。”
沐熙哲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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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沐熙哲去煮麵。
陸野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他。
沐熙哲在切蔥花。
刀工很好。
刀起刀落。
蔥花均勻地散落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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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的目光從他的手指移到他的側臉，又從他的側臉移到他的脖頸。
“小祖宗。”
“嗯。”
“你說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沐熙哲切蔥的手沒有停。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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