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梵月閉了閉眼，“你就按照長生不老，解藥這兩個方向去找。”
聽到長生不老幾個字，陳皮抿唇，“我知道了，我馬上安排人去查，查到消息，我會聯繫你。”
梵月揉揉太陽穴，從兜裡掏出一個首飾盒丟給他。
陳皮訝然，這很明顯是戒指盒，他打開來，裡頭是一枚青金石戒指，“這是什麼？”
“日光戒，帶上它你就可以在陽光下行走，別弄丟了。”梵月站起身，“我在杭城，找到消息送到杭城去。”
“你不多留幾天嗎？”陳皮挽留，“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梵月似笑非笑，“你這附近有不少他的人盯著吧？想看戲啊？”
陳皮哂笑，“他的戲，我當然想看。”
梵月嗬嗬，給他臉了還想看戲，她擡手欲踹人，但鼻尖忽然嗅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熟悉到...讓她尖牙都癢癢，很想咬一口。
梵月猛地看向張海客，“你知道他在這？”
她想到張海客這回非要跟她走這一趟，明顯就是知情。
張海客愣了一秒，瞬間知道，肯定是族長出現了，他有些躊躇，拽著她衣角訕訕一笑，“我說這是意外，你信嗎？”
梵月信他個鬼，這傢夥的心虛都快寫在臉上了，她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
陳皮也聞到了張起靈的味道，聽了兩人的交流，眉梢輕挑，“你們認識阿坤？”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梵月身上，沒多觀察這男人，現在才發現，這男的手指明顯是張家的標誌性發丘指，再加上梵月的態度和言語，基本確定這個是張家人了。而外頭那個也是張家人，看起來，梵月和阿坤也是老交情了啊~
這麼多張家人，陳皮簡直喜聞樂見。他甚至有點想到張啟山麵前去取笑，讓張啟山憋悶的事，他最樂意幹了。
梵月在陳皮腦門上重重蓋了一下，“你給我收起你的笑容。”
正要收拾張海客時，門口傳來陳三石的詢問聲，“四阿公，阿坤來了。”
陳皮看好戲不嫌事大，再說了，阿坤現在是失憶狀態，說不定根本不認識梵月呢，他勾唇，“讓他進來吧。”
“陳皮！”梵月眸色泛冷。
“姐姐，你淡定點。”張海客拉住她，“族長失憶了。”
梵月動作頓住，眼神猶疑，“失憶？”
“嗯，等回去我再和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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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木門被推開，穿著短衫闊腿褲的青年沉默走進來，他頭髮鬆軟，劉海遮住了眼睛，身形瘦削但清雋挺拔。他的步伐沉穩而無聲，渾身散發著一種孤寂的與世隔絕的氣息。
青年先是朝陳皮微微頷首，他早知道陳皮的真實麵孔，人皮麵具騙不過他的眼睛。接著他的視線落在張海客身上，隻一秒便移開。
最後，他隱蔽的目光投向梵月，心臟忽然被重重捶打了一下，他下意識擡手攥緊胸口的衣服，眉心微蹙。
好熟悉，酸酸的。
阿坤不知為何，他的眼睛完全沒辦法從這個女人身上移開，他極少說話，聲音有些喑啞，“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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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喲了一聲，後退兩步坐在茶幾上，一腳屈起，胳膊搭在膝蓋上，津津有味地看戲，就差兩瓜子了。
梵月用眼神橫他，陳皮這小子，真是被二月紅和丫頭寵壞了，寵出了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招人嫌模樣。
張海客垂下眼簾，沉默地站在梵月身後。
梵月沒有回答張起靈的問題，她無聲打量著青年，冷哼一聲，“走了。”
張海客“啊？”了一聲，有些懵，“姐姐？”
“怎麼，你想留下來挖土？”
張海客果斷搖頭，跟上她，“來了。”族長啊族長，不是他不給機會，實在是當年你太不爭氣了，她不要你了我也沒辦法對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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