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否則她今兒就掰扯不清楚了。
“既然你想起來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梵月輕咳兩聲，正經道：“我以前...是收養你的人，你管我叫姑奶奶。吸你的血...是養你的報酬。後來你自己跑掉了，我們就再沒關係了。”
她說的可都是真話，咳咳，當然，稱呼是假的，不過其他都是真的。隻是這中間的關係摻雜了些別的，被她選擇性忽略了而已，一點都沒有騙人。
張起靈聽完，覺得怪怪的，直覺告訴他，他和她的關係不是這麼簡單。
“你叫什麼？”張起靈忽然問道：“我又叫什麼？”記憶裡，成為張起靈時，他應該是十幾歲了，在那之前，他應該有自己的名字的。
名字，也是記憶的錨點。
“我叫梵月。”梵月非常鎮定地說出口，“至於你，你不愛說話，在我養你之前，也沒人叫過你的名字，我就管你叫小木頭了。”有時候也管他叫木疙瘩、木坨坨、木魚、木腦袋，總之和木頭脫離不開就是了。
張起靈眉心蹙起，不對，這個名字他聽著並不耳熟，“你騙我。”
梵月：“......”長大了不好騙啊。
“我就叫這個，愛信不信。”梵月唰的收回表情，轉身離開。
張起靈這回沒有攔，他在努力回想梵月的名字，“yue”，他呢喃著，“這個熟悉...”
“可是，她應該是姓張的？”
張起靈的疑惑梵月是不打算解答了，她回到房間，進了門就看見窗邊長了一大坨蘑菇，她嘴角抽了抽，“你在那蹲坑呢？好好的椅子不坐，要抱著膝蓋蹲在那，菌子中毒了？終於想起來你其實是蘑菇的遠房親戚金針菇了？”
原本在自閉的張海客被她這幾句話弄得，完全emo不了一點，他唇角扯動，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問道：“族長，記起來了？”
梵月舉著茶壺打算給自己倒杯水，聞言胳膊頓住，眼神高度無語地望著他，“你閑的？天天在這琢磨這些有的沒的！你要是沒事幹就回港島去幹活，我耳道敏感，聽不得你成天傷春悲秋。”
聽見她的罵，張海客反而舒服了很多，他慢吞吞挪過來，將額頭輕輕抵在她肩膀處，甕聲甕氣，“我隻是擔心，你像以前一樣，眼裡隻有他。”
“現在不叫族長了？”梵月挑了挑眉梢，笑容揶揄。
張海客抿唇，“現在是私事。姐姐，你不會丟掉我的，對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梵月轉過身，手指戳在他眉心，說出的話溫和卻又無情，“張海客，不要綁架我，無論是你還是他，我都可以不要。”
“你還是當我沒問過吧。”張海客立即道，將腦袋埋進她頸窩裡，薄唇慢慢貼合脖頸的弧線，含糊著說道：“不過族長真的想起來了？”
“自己不會問嗎？”梵月將他腦袋推開，“我是你們的手機？出門左拐，人還在那兒罰站呢。”
張海客哂笑，在她掌心舔了一口，然後立馬起身跑路，“那我去見一見族長了。”
“張海客！我要把你舌頭剪了！”梵月看著掌心的晶瑩，氣得怒吼，但張海客早就溜出了門，沒給她揍人的機會。
梵月抽了張紙巾擦手，眼尾動了動，“有話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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