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後排環胸淺眠的張起靈的注意,他猛地擡頭,視線灼灼緊盯著梵月的後腦勺。
“一,我沒承認過。二,你現在才想到?”梵月嫌棄地推開他,“豬腦子離我遠點,別傳染了。”
張海客抿唇,“我也沒有那麼關注九門,隻是剛剛回想的時候,才想起來有這麼個傳聞。”他心裡還有些發酸,因為張啟山夫人這個名號,被很多人都知道,而他和梵月卻隻有幾個人知道。更別說,梵月這張臉在張家,依舊是頂著族長未婚妻的名號。張海客忽然發現,他真是在哪哪都沒有立場。
“得了吧,他最好參加完狗五的葬禮就滾回京城去,我可不想見到他。”梵月冷嗤,“到時候等葬禮最後一天再去燒。”
“好,我知道。”張海客也不希望張啟山見到梵月,他現在還沒解決族長的難題呢,可不想再來個麻煩。
“對了,你。”梵月忽然轉頭,朝著張起靈微微擡了擡下巴,“那個,什麼南瞎,聯繫方式?”
張起靈見她主動和自己說話,嘴角上揚了一個輕微的弧度,“到了杭城,瞎,他會來找我。你可以,和我一起。”
梵月眯眼,不由舔了舔尖牙,“失憶連年份都會忘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通訊設備發達,別跟我說陳皮窮到連手機都買不起。”那她會狠狠嘲笑陳皮那一大家子產業原來是個空殼。
(陳皮:天地良心!他陳皮阿四怎麼可能窮!/梵月:轉十萬看看實力?/陳皮:五十萬!咻一下就過去了!)
“不是。”張起靈捏捏耳垂,撓撓脖子,“是我自己不習慣。”他經常處於失憶狀態,也沒什麼需要聯繫的人,唯一算多年好友的黑瞎子也用不著聯繫,他自己就會經常找到他,準確來說是撿到他,所以手機對他來說反而是個容易暴露的弱點。不過,張起靈現在倒是很想擁有梵月的手機號,可惜他現在沒手機,到杭城了讓瞎帶他去買一個。
梵月嘴角扯動,這木棒槌這些年過得都什麼日子?當初偷偷摸摸溜走就為了當脫離社會的野人?那他誌向還真是遠大。
“算了,回頭帶人來找我,我有生意和他談。”
“嗯。”張起靈黑眸黝亮,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可以獲得她的地址,黑瞎子難得有點用啊。
“等等。”張海客等梵月和張起靈聊完才出聲,他麵露疑惑,“姐姐,你不認識黑瞎子?”
“我應該認識嗎?他很有名?”梵月挑眉,都說她跟他們混的不是一條道了,怎麼可能認識什麼南瞎北啞。再者,她前些年一直在國外,好不容易才得到片刻的自由在外好好玩耍,是酒不好喝還是血不好喝還是男人不好睡了?她就算是去參加拍賣會都比他們天天在墓裡泡著有意思。
“有名是挺有名,但是姐姐,你前幾天不是才跟他見過嗎?”張海客奇怪,原來梵月不認識黑瞎子的嗎?
“誰?”梵月臉上的疑問完全不作假,但想了想,她蹙眉,“你說那A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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