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轉身，順手就將托盤塞到黑瞎子手裡，淡聲道：“先幫忙。”
黑瞎子：“？”哈嘍？他有說自己是來應聘的嗎？
張起靈也沒管他，塞完托盤就自顧自往吧台走，去接下一個托盤。
“哎！啞巴！”黑瞎子稀裡糊塗地舉著托盤，站在原地氣笑了。
“工作不努力可是扣錢的。”梵月從他身邊走過，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張海客跟著她，朝黑瞎子淺淺一笑，“托盤要雙手拿哦。”
黑瞎子：“......”他都說了不是來應聘的！不過原來她長這樣的嗎？好、好震撼的一張臉，黑瞎子眸底掠過驚艷。
梵月是直接將麵具交給蘇青，讓他收起，自己則和張海客先上來。
張起靈還在吧台前等待，看見梵月走過來，視線立馬鎖定在她身上。
“帶著人去房間裡聊吧。”梵月悠悠道：“聊完再出來工作也來得及。”
張起靈本想搖頭說不用，但黑瞎子快步走過來，笑吟吟地環過張起靈的肩膀，“啞巴，這麼久沒見，你就不想我嗎？老闆都開口了，你就別推脫了~”他手指在張起靈肩頭敲了幾下，嘴角笑容含著深意。
張起靈深深看他一眼，沒再拒絕，而是朝梵月輕聲道：“我一會兒回來。”
梵月沒回應他，直接繞過兩人進到吧台裡麵，正發愁的關名眼睛亮起，“老闆！你要調酒嗎？”
“很多嗎？”梵月在酒吧的形象一直都是溫柔知性的，“我調兩杯，一會兒蘇青就回來了。”
“老闆！你簡直就是踩著七彩祥雲來救我的蓋世英雄！”關名感動，“我就想去個廁所。”
梵月擺擺手，讓他快溜。然後順手把張海客薅了進來，“幫忙，快。”這傢夥時不時在她身邊混，也學了幾下子，簡單的公式化調酒他可以應付。
張海客樂意之至，他朝張起靈微微頷首，繞進吧台裡開始工作。
張起靈的視線在梵月臉上停留了幾秒，而後淡聲道：“跟我來吧。”
黑瞎子被張起靈帶到了他這段時間的臨時住所，黑瞎子打量著這個三十平的房間，弔兒郎當地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拍了拍棉麻沙發，“啞巴，你這居住條件可以呀，樣樣齊全。”
“找我什麼事？”張起靈抱胸背靠著牆，麵無表情地看他。黑瞎子在他肩膀上敲那幾下，說找他是生死攸關的事，但他看這人現在挺放鬆的，沒有半點要死了的感覺。
“有個事兒，問問。”黑瞎子撓撓頭，“我被女鬼纏上了。”
“？”張起靈眯眼，一副《你在說什麼》的無語表情，“哪來的鬼？”
“就霍家那事。”黑瞎子嘆氣，“陳皮答應我，替霍家解決了這事就結清，我呢，就到京城去背了具屍體，結果現在這女鬼纏上我了，喏，正在我背後掛著呢。哎，瞎子這趟生意真是虧麻了。”
張起靈看了眼他後背，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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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看了，你看不見的。我這段時間跑東南亞找了個神婆幫忙用青銅鏡看，倒是見著了這女鬼的真麵目，但現在問題是，我擺脫不了她。”黑瞎子煩悶地揉著手腕，“這女鬼脾氣大得很，時不時遮我眼睛，時不時掐我脖子，我是被她折磨得吃不好睡不好的。讓那神婆幫我壓製了一下，這幾天才鬆快些，但是壓製的作用會越來越弱，我也不能總靠壓製，還得想辦法解決她。”
“啞巴，你們老張家對這些靈異事件應該有記載吧？”
張起靈微微抿唇，他的記憶回來得不多，想要尋個究竟，最好是回一趟東北張家，但是......
“我知道你失著憶，但...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聯繫其他的張家人？也許他們能知道點東西？”
張起靈眉尾動了動，欲言又止。
“...算了，不為難你，我再找找其他法子。不過你要是想起點什麼，記得通知我。”黑瞎子張開雙臂靠著沙發，看著天花闆放空思緒，“反正病多不壓身，我耐活得很。”
張起靈忽然嘆氣，走過去拉開房間門，輕輕說了聲。
“幹啥呢啞巴？”黑瞎子不明就以。
“幫你。”張起靈聲音平淡，轉身關上門，“等。”他知道梵月能聽見，便是剛剛他和黑瞎子的談話，也躲不過梵月的耳朵，因為這間員工休息室沒有裝隔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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