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有關？
張起靈察覺到梵月探究的眼神，偏頭淡淡看了眼張海客，張海客無法，冷哼一聲繞進吧台裡麵，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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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不想讓梵月知道他這些年的事情，張海客也不能忤逆他的想法。
除非梵月主動詢問，張海客早就和張起靈交代過，如果梵月問起，他不會隱瞞，張起靈也同意了。
張小魚站在原地，心裡著實尷尬，但他偏偏處於失信的一方，沒有辯駁的理由。不過張起靈還是朝他點頭示意了下，張小魚這才鬆了口氣。
“夫人，您有什麼事需要我辦的嗎？”張小魚現在恨不得梵月交給他一堆任務，他在這裡待著有點難熬啊。
“夫什麼夫。”張海客耳朵很敏感的，他聽見這個稱呼就豎起了尖刺，“在這隻能叫老闆，沒有誰的夫人。”
張小魚擰眉，“夫人就是夫人，我當然得這麼稱呼。”
張海客嗬笑，大家都是沒名分的，憑什麼讓張啟山佔了個稱呼上的便宜。
“行了，你跟他吵什麼？”梵月無語，“張啟山教出來的都是一根筋，你吵了也是白吵，消停點吧。”
張海客瞬間委屈，可憐兮兮地看著梵月，但女人沒有搭理他，而是上下掃了眼張小魚。
張小魚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夫、夫人？”
“把麵具摘了。”梵月輕揚下巴，發出指示。
張小魚“啊”了聲，捂住麵具搖頭，“夫人，不能摘。”
“我記得你長什麼樣，摘了。”梵月拉開高腳凳坐下，一條腿踩在腳踏上，給了張海客一個眼神。青年扯了扯唇角，走上前，“你自己摘還是我動手？”
張小魚摸不著頭腦，隻能摘下麵具。他現在臉上這個麵具是定製的，比以前那個跟犬類止咬器一樣的口罩麵具要簡約許多，但張小魚依舊很少出新月飯店，不像張日山和張小燼那樣時常需要去穹祺處理事情，他更多的是陪在佛爺身邊。
麵具下的臉鋒利清雋，就是臉上的傷疤比較明顯，不過這都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那個血熱顯現的紋身。
梵月端詳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張海客和張起靈，“他臉上的紋身能解決嗎？”
張起靈沒有詢問她這麼做的理由，直接點頭，“可以洗掉，隻是會痛。”
張海客眉心微蹙，俯身同她耳語，“姐姐，你這是愛屋及烏？”
梵月睨他一眼，笑道：“你要是捨得放幾個張家人來給我當員工，我就不用他了。”
“啊？”張海客愣住。
梵月掰著手指頭，“長得要好看，這一點張家人都有，身材要好，張家人...嗯，你們那些都偏清瘦，不如當過兵的這個。嘴巴還要甜，會說話才行。”她掃了眼張起靈，搖頭，“像這個不說話的，一個就夠了。”
張起靈：“......”他沒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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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更加搞不懂了，“姐姐，你要這麼多張家人在店裡做什麼？”
“當保鏢啊。”梵月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最近有遠方來客呢。”昨天，蘇青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來一個消息。千年以來，她的家族樹立了許多敵人，當然絕大部分是來自她的哥哥，雖然當時她也在現場。
這也造成了，一旦她落單，敵人就會跟狂蜂浪蝶一樣朝她撲來。很多人都忌憚他們一家，即便有仇也不敢報復，但總有一些腦子抽抽的人。
酒吧的門被推開，蘇青抱著一個箱子走進來，放在大理石桌麵。
張海客挑眉，打開來看了眼，裡麵是木製的子彈和木樁，他拿起一根木樁，能聞到一股很重的馬鞭草味道。
“老闆，瑞秋不願意提供日光戒指，她說除非新生兒經過了她的考驗，否則她不同意。”蘇青輕聲道。
梵月揉揉眉心，“那就不找瑞秋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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