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後，張日山慢慢從陰影中走出來，朝梵月微微躬身，“夫人。”
“瞧瞧，我的酒吧還沒營業呢，就這麼熱鬧。中副官，你支的招，還是張啟山那狐狸的招數？”她想把小副官當魚餌，結果他已經是魚餌了，她成了咬餌的魚。
張日山輕笑上前，“夫人說笑了，是夫人願意賞臉，不然這點小伎倆，怎麼能瞞得過夫人。”
梵月淺淺翻了個白眼，夫人夫人的叫得她腦袋嗡嗡疼，她拉下臉，“既然都確定是我了，張啟山不親自來，是打算讓我上門？”
張日山躬身，“當然不是，佛爺說，沒有夫人的同意，他不敢擅自前來。所以派我來徵求夫人的同意。”
梵月嗬嗬，她能信才怪。不出意外，張啟山現在就在巷子外的車裡坐著，說不定還對著車前鏡一個勁兒整理自己的儀容，悶騷的人開起屏來，比孔雀還要誇張。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佛爺說，能得到夫人的同意自然好，但他多年的願望，也不能不實現。”張日山說這話的時候都有點躁得慌，要他說，佛爺乾脆直接走進來得了，反正夫人要是不想見他，會直接把他丟出去的。然後佛爺會跟沒事人一樣又走回來，夫人丟個三次應該就過癮了，到時候佛爺不就可以留下來了嘛。
張日山覺得他的計劃完美無缺。
梵月聽這話，沒有絲毫的意外，那老謀深算的狐狸能真的忍住不找她才怪。梵月輕嗬，“他不是要參加吳家的葬禮嗎？怎麼？上炷香就完了？”
“夫人，佛爺說，五爺會很高興看到你們一起前往的。”
“狗五現在就是個魂，他高不高興關我什麼事。”梵月嗤笑，“讓他回去，我現在不想見他。”
張日山神色微動，“夫人...”
“你告訴他，要是他自己闖進來......”梵月微笑，“我就把他脫光了綁在新月飯店門口當男模。你知道的，我向來說到做到。”玩心眼子，她可能和張啟山有來有往，但是比武力值，她能把張啟山吊著打。
張日山：“......”這威脅......一時不知道迫害的是佛爺還是新月飯店。
“我會讓他來見我的，但不是現在。”梵月用餘光掃了眼卡裡爾，他立馬領悟，一個閃現再度控製住張小魚，這回，他兩隻手將張小魚控製得死死的，再不給他掙脫的可能。
“夫人？”張日山不解。
“這隻小副官，我就先不還了。”梵月玩味一笑，“什麼時候我把他放回去了，或者他有這個能耐從我手裡跑出去，張啟山就能來見我。”既然把人拋出來當魚餌，就得做好餌料收不回去的準備。正好張海客要回港島，張起靈又放不開，她這酒吧裡需要一個好玩的吉祥物，梵月記得...這隻小副官的性格，好像是蠻有趣的。
不有趣也沒關係，落在她手裡，怎麼調/教，當然歸她說了算。梵月的藍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張日山無比清楚梵月的說一不二，他沒辦法啊，隻能用眼神安撫張小魚，順便憐惜他一番。反正夫人不會傷及小魚的性命，頂多...頂多就是....
好吧，張日山也不清楚梵月留下張小魚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梵月道別，然後回到車上把事情跟佛爺說清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把小魚留下了？”張啟山本來都要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張日山愣是將他拉了回來。
“是的佛爺，夫人說，等小魚回來了，您才能去見她。”張日山眼神飄忽，還是將梵月的威脅和盤托出，“夫人說，您要是直接去找她，她就...她就把您...咳，讓您回歸初生嬰兒的狀態站在新月飯店門口。”這句話張日山說得尤為小聲，隻讓張啟山聽見了。
張啟山愣住，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回歸...嬰兒狀態，大約指的是...他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然後就看見張日山難為情地點頭。
“她...她現在玩兒這麼野了嗎？”張啟山略感震撼，還有些微醋，“誰把她教壞的？”
張日山扶額，佛爺對夫人的濾鏡至少有三米厚啊。有沒有一種可能，夫人本來就這麼野呢？她可是來自開放的西方國家啊佛爺！
也不對，歪果仁好像也不會赤條條站在飯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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