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阿寧聽見死訊吳邪在解家前廳給阿寧打了電話。
他沒說“有人預言你要死”，先問裘德考是不是正籌備去塔木陀。阿寧在那頭停頓一下，反問吳邪從哪兒聽說。吳邪沒有逼她承認計劃，隻說自己拿到一條與格爾木療養院有關的線索，有人把她的名字也提了進去。
“誰？”阿寧問。
“一個我昨天才見的人。”
“你什麼時候也靠陌生人傳話？”
吳邪看了一眼桌上的三零六鑰匙。“他先說中了包裹裡藏的東西。你要不要聽？”
阿寧沒有立刻答應，先問他是不是在電話裡。吳邪說在解家，解雨臣也在。阿寧說她要看錄像帶的來源資料，若隻是吳邪轉述一段怪話，這通電話到此為止。
吳邪把寄件單、已公開給解家幾人的照片與地址影像傳過去，遮住了暫時不能公開的現場人員信息。阿寧看完沒嘲笑，隻問：“那人說我什麼？”
“你去塔木陀，會被一種蛇咬。”
“被蛇咬？”
“野雞脖子。他說你會死。”
阿寧那頭的環境聲忽然低了。她似乎走進了另一間房，門被關上。“你給我說清。地點、時間、帶了什麼人，哪條路線？”
吳邪說：“我知道的沒那麼全。”
“那你打這通電話，是想讓我別去？”
“我想先讓你知道。我若替你把這事藏著，等到路上再說，誰都沒機會準備。”
阿寧沉默片刻：“把那人地址給我。”
“他受了傷，在解家。”
“那我去解家。”
阿寧掛斷電話，助手提醒她晚上的行程會。她把會往後挪，自己翻出先遣隊的聯絡表。那隊人已在塔木陀外圍測補給點，天黑前會回營。她撥過去，問隊長有沒有人單獨離開。隊長笑她平日催得緊，今日怎麼忽然管得這樣細。阿寧隻說：“今晚再問一次。”
“老闆那邊問為什麼。”助手說。
“說有人給了一個情報，還沒核實。”
“是不是吳邪？”
“來源我自己見。”阿寧合上聯絡表，“先遣隊回營後報人數。”
助手擡頭看她。阿寧此前沒有為一個陌生人打斷行程會。她帶著路線計劃去解家，要親自問清那人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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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解家院門口停了兩輛車。阿寧沒帶一群人衝進來，隻帶了一個負責資料的助手。她先在前廳同解雨臣核對錄像帶，再要求當麵問許言。解雨臣說可以，談話留一份錄音，許言不想答的可不答。阿寧掃了一眼錄音筆，說：“我也留一份。”
許言在屋裡聽見高跟鞋到了門外，腳步很穩。對方進來後沒有問他眼睛怎麼了，先報姓名：“阿寧。你說我會死在塔木陀？”
“我讀到過那樣的結局。”
“怎麼死？”
“蛇咬。野雞脖子。我記得那地方同西王母宮有關，你們隊伍會遇上很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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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個位置？”
許言閉著眼回憶了一遍。“我不敢保證說得準。那段記憶是你跟吳邪他們在野外，危險來得很快。若問具體幾點、哪棵樹下，我沒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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