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開走後,吳邪在門邊站了會兒,才回屋問許言:“你現在還想攔她?”
“想。”許言老實說,“但她把人和裝備重新排了,我要是硬攔,那些隊員也許連這份夜班表都拿不到。”
“你以前看書,阿寧死了那頁之後呢?”
許言想了想,說自己繼續看吳邪怎麼往前走。吳邪聽了沒說話,手裡的鑰匙袋輕輕碰在桌沿。許言沒拿“這次肯定能救”來安慰他,隻說:“她現在聽見了,自己改了安排。後麵若還有我記得的危險,我會先把話送到她手裡。”
吳邪說:“別漏。”
“你也別替她挑隻好聽的部分。”
兩人各守一個條件。阿寧那張修改過的夜班表,已經隨助手送出去,不等任何人點頭便會落到隊員手裡。
晚上阿寧又打來一個電話,報說補給核算過了,行程能壓短半日。對方真的扣了她一筆預付款,助手勸她把原因寫成測繪員誤工,她沒答應。她說隊伍照新計劃出發,明早去鎮上看那隻腫腳,若醫生說還能跟隊,也不讓他立刻回夜班。她沒有向許言道謝,隻讓他想起別的危險時直接撥這個號碼。許言把號碼請吳邪寫在錄音筆袋上,摸著那串凸起的筆畫記了一遍。他沒想到自己會先聽到一個人受了傷還能被隊長趕去休息,而不是被故事推著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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