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自己拿這頁去見我奶奶。”
吳邪皺眉:“可錄像和格爾木地址本來就在同一個包裹裡。”
“那就寫地址怎麼來的。”霍秀秀說,“不要寫她人在樓裡。你若真想找她,先幫我找能叫她名字的人。”
許言本想出聲,聽見秀秀自己把話講清,手從椅沿放下。吳二白讓人重新列印,隻用已能獨立核的材料。錄像拆殼照片、格爾木現場可複製的信息、霍家允許帶走的三頁,西沙名單連相鄰頁一起附上。舊冊頁碼與這次材料序號分開,封裝時兩份原圖留在不同地方。許言那支錄音筆沒進袋;若有人要聽他的書,得當麵問他。
送件車發動前,霍秀秀撥通祖母的電話,開了免提。“那三頁今天要送出去。我把說明改了,沒有寫地下的人就是姑姑。”
霍仙姑問:“誰在末尾簽字?”
“我。”
“你拿了我櫃裡的紙,別人會當我也認了那個說法。”
“所以我簽我的名字。我隻說原冊哪一格空著,您準我拍的範圍在哪裡。”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霍仙姑說,櫃鑰匙不會因她今晚講得明白就還回來;往後若還要翻那本冊子,先來敲門。霍秀秀答應了,卻沒有把手機遞給吳二白替自己作保。
“奶奶,”她說,“您當年追過那格空白,沒追到。我現在也可能追不到。可這三頁出門,您至少知道我拿去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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