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們走到今天。你怕我拿一個錯名去追人，我還怕你又替我挑哪一半能看。”
許言聽見紙被緩緩推過去。吳邪翻看兩張圖，紙響停了許久。他沒有立刻追問那兩個名字，隻要了一份可帶走的副本。吳二白讓他當場從解家留存圖複製，原圖仍回櫃中。吳邪第一次拿著不經叔叔轉述的西沙舊頁出了這間屋。
“下一次不能還沿這條路遞。”許言說。
“我去找一個能把幾條證據分開看的人。”吳二白收起差異單，“讓她先看西沙錯頁，再決定聽不聽格爾木。”
送件人車禍的因果仍沒查明，錯誤姓名卻確實截斷了第一次遞交。吳邪把兩張不一樣的紙裝進自己袋裡，出門前說：“你找你的接收人，我從寄件那頭再查。誰先有結果，別再隻給對方半句。”
院門合上，許言沒有回房。他問解雨臣：“上次說我住的地方在修路。那棟樓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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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沒有立刻答。許言等了兩息，手杖敲在台階上：“你已經查到了。”
“你報的樓號，現在還沒建起來。”解雨臣說，“那片地剛挖地基。你給的兩個座機號，也不是號碼輸錯。”
許言扶住牆。母親給他留飯的屋子，連一扇窗都還沒有。他想起先前錄下的那句“我會再找你”，心口發緊：“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第一次自己打給吳邪那天。”
“你聽我問了這麼多回。”
“我怕你眼睛還沒緩過來，受不了。”
“我現在也受不了。”許言說，“但那是我家。你能攔別人拿我的故事去辦事，就不能把我自己的事扣在手裡。”
解雨臣沒辯。他把許言報出的地址、派人核過的現場情況，一項項講完，最後說此刻找不到那棟樓，不等於知道他從哪裡來、以後能不能回去。許言點頭，沒請他把這句話說得好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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