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來的假錄像帶第二個包裹送到解家時，門房沒替任何人簽收。
寄件單上寫著吳邪的名字，地址卻是解家。外殼是一隻舊紙盒，封口用透明膠繞了三圈，像有人怕裡麵的東西自己跑出來。
解雨臣在門邊看了一眼：“放隔離櫃。送件的人拍下來。”
許言聽見“錄像帶”，從房裡走出兩步，又被門檻攔住。“誰寄的？”
“查不出人，寄件地址是假的。”
“寄給誰的？”
“有人寄給吳邪，放在我家。”解雨臣說，“裡麵一盤帶子。”
許言扶著門框，記憶裡那兩盤老錄像帶早已拆開，格爾木的地址和鑰匙都找到了。後麵的線索會走向塔木陀，可沒有一盤新帶子會在這個時間從天上掉到解家門口。
“寄出日期呢？”
解雨臣報了日子。
“太早。”許言說，“阿寧那邊的事還沒動。若它真照著我說過的路走，這帶子該晚得多。”
“你確定？”
許言想起胖子的三張紙片，手在衣袋裡摸到剪口。“我確定它不在我記得的這段時間。帶子是不是另有人寄，得查。”
周嵐的人在隔離櫃前拆包。外層膠帶上有三個不完整指紋，紙盒內是一盤錄像帶和一張寫著礦區地址的紙條。紙條背麵另寫著失竊底稿的封存編號，正是來電人曾念給吳二白的那一串。對方已拿它打過電話，如今又塞進解家的包裹，明擺著要他們相信礦區裡有值得換回的東西。帶子的標籤寫“格爾木補錄”，筆跡學得很像舊帶上的字，連那處歪斜都描了。
播放前，技術員先看磁帶外殼的模具號，發現生產批次晚於舊帶。周嵐把兩盤並排放著，沒有因此宣布新帶一定是假；有人可以拿舊內容裝進新殼。她讓人複製一份工作副本，原帶封存。
畫麵裡是一條狹窄走廊，地上有水。盡頭的門牌隻露出“306”三個數字，鏡頭晃過一張女人的側臉，隨即一片雪花。再出現時，畫麵已換到廢棄礦區，燈光照著牆上的一行字“找到這裡，才能知道她去哪兒”。
霍秀秀在屏幕前站起來。那張側臉隻露了半秒，她還是認出了與姑姑相似的髮際和下巴。
解雨臣沒有叫她坐回去。“你想看，可以再放一次。要不要去礦區，不能隻憑這張臉定。”
“我知道。”霍秀秀攥著椅背，“可這人若真是她，誰拿她拍給我們看？”
技術員把畫麵停在門牌上：“這塊‘306’貼上去的邊緣有新膠。周圍牆皮舊，數字底下沒有同樣的潮痕。”
周嵐把這句記下，又讓霍秀秀說明自己能確認的部分。她隻說“相似”，沒有寫“霍玲”。
許言不在播放室。解雨臣回來時，把能說的畫麵逐項講給他聽，沒有替他說結論。許言聽到306，忍不住罵了一聲：“他們連這個都學。礦區是哪兒？”
解雨臣報了地名。許言想不出原著那裡有什麼，隻想起自己曾在許多人麵前反覆講過306和錄像帶。他低聲問：“那地方有人住嗎？”
“周邊有村子，礦停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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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人隻為了驗證我說沒說對就進去。”
“我們會先查寄件人。”
解雨臣原本打算直接把這盤帶子的矛盾交給周嵐，聽許言這一句，改了主意。有人把這件事擺到他們門口，若隻退回去，對方還會換一種法子試。他給周嵐撥電話，說願意放一隊人按紙條上的路線出發，車和人都由她安排。車隊到礦區外圍便停，沿路查誰在盯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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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餌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周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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