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看了值守草表才知道。他們想省一輪白天呼叫，我沒讓。你的記憶若能指定一段時辰，我會問清；問不清，全隊照常守。”
許言聽見那頭有人搬箱子，隨即是阿寧讓人把舊電池分開裝。他看不清眼前的表，索性閉眼問她新通信量夠不夠。
“先給數。我還要看他們怎麼背、怎麼換。電池多得走不了路，一樣不行。”
“明天你帶那張表來，我能聽你核。”
“我下午過去，護腿也帶。瓷盤對應的集合點，明天再定，別讓我多跑半天。”
吳邪在旁邊答應，阿寧聽見他，追問筆記副本是否還在修復室。他說原件仍封，工作副本明天按手續帶來。她問完便掛了電話，沒有再讓許言把自己的死亡講一遍。
廚房來問要不要把飯送進屋。許言戴著護目鏡往門邊看，門框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他把紙留給吳邪，手先碰到扶手，順著木釘走到門檻前。
胖子在外頭喊：“吸管帶上沒？”
“你想讓我吸米飯？”
“怕你又喝到衣領上。廚房沒替你備第二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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