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個隊員的名字，旁邊的人便在清單上劃一筆，四個人核完，她將名單合進自己的地圖夾。
散會時，她走到許言身邊，把筆抵在他的文件夾上：“你剛才說蛇會學人聲，這條你也沒把握？”
“我記得有這種東西。”許言說，“聲音究竟多像、會叫誰的名字，我不知道。別讓隊員一聽見人喊就亂追，先核位置。”
阿寧在清單末尾補了一行，交給身後的隊員。隊員看了，立刻去找通信組商量夜間呼叫方式。
“你把我當成什麼？”阿寧忽然問。
許言沒料到她會問這個：“一個很難勸的人。”
“還行。”她把文件夾合上，“至少是個人。”
門外的吳邪催人裝車。阿寧走了兩步，又回頭：“你眼睛還沒好全，跟隊的事得聽醫生。別到時候要我們分人扶你。”
許言張口想說自己沒求著去，話到了嘴邊，換成：“第一班撤了，最後一班呢？別又一個人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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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揚了揚手裡的新表：“最後一班也有兩個人。我一晚上隻守交接那段，你看紙比看人快，剛才怎麼沒瞧見？”
她帶著隊員下樓。許言低頭去翻那份複印件，第一班和最後一班都沒有阿寧；紅圈裡的交接時段並列著她與那名隊員的名字。舊錶壓在底下，第一班原先確有她的名字。許言看過紅圈裡並列的名字，將兩張紙一起放回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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