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觀察的位置安排休息。她沒有失去意識，要求繼續核自己說的緩解區域；後續勘察另組人手，不帶阿寧這批人當天重返。
她將私留鐵盒抱回身邊，允許複製的癥狀冊已留存。舊考古冊的接收情況由周嵐當麵給她看，吳邪還未獨自取走。她朝他招手，問明天是否能帶著完整副本過來，兩人對著說。
吳邪答應，坐在她旁邊吃了一點熱飯。腿上的紗布待會兒還要換，他沒急著追問冊子裡的名字。
阿寧最後到許言桌邊，拖鞋在地上輕輕響。她把本次協助說明與自己的現場陳述放下，叫記錄員逐頁看是否有漏。念到頸側受擊與救許言的位置，她用筆點出兩輛車的相對方向，再簽自己的名字。
許言看她寫。紙上的字仍略重影，簽下去的那隻手很穩，袖口換成了乾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傷手，另一隻手攥住膝上的褲料，久久沒放。
“你剛才給程嶸報的是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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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麵對自己乾的事。我沒打算把他漏在名單外。”
許言點頭，將自己那份陳述簽好，交給記錄員，沒有去替她改哪一行。她拿回留給本人的副本，起身時又看了眼他的右手。
“別再拿傷手摸圖。明天看不清，叫人念。”
“你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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