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人，兩頭都沾一點，又兩頭都不完全歸屬於哪邊”
“所以才不能硬來”
無二白看著他，“硬碰硬，吃虧的隻會是我們無家”
“所以我才說，把她拉上船”
“不主動去招惹背後那股力量，我們就隻談九門的事，隻談西沙，她願意跟著出海，那就一起下墓，到了海底，什麼保護傘都夠不著，是人是謎，總能看出一點苗頭”
“不過萬一西沙那邊鬧出動靜，又引出來上麵的注意呢？”
無三省拋出最現實的顧慮。
無二白省沉默片刻，長長吐出一口氣。
“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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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她自己願意護著小邪，就不會任由局麵徹底失控”
“第二，警告歸警告，人家隻是不讓我們調查她的身份，沒說不許我們一道下地探墓，隻要我們不追著刨她的來路，隻是一同處理九門舊債，未必會觸那根紅線”
“要是賭輸了？”
“輸了，無非就是再挨一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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