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霧的背景？無家老宅
外頭雨下得嘩嘩響，砸在老宅的青瓦上，鬧得人心頭也跟著發悶。
茶室裡隻點了一盞燈，光線昏昏沉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無三省這會完全沒了平時那副弔兒郎當的模樣，臉上那點玩世不恭的勁兒全收了起來。
他手指來回搓著手裡一枚老銅籌，冰涼的金屬觸感，勉強壓下心裡頭亂糟糟的不安。
“二哥，從魯王宮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在查高霧”
無二白坐在對麵，慢悠悠燒水沏茶，開水衝進蓋碗，冒起一團白茫茫的熱氣。他擡了擡眼，神色平平淡淡的。
“查出點什麼沒有？”
無三省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要被雨聲蓋過去。
“越查，我心裡越沒底”
“外頭這些人，包括小邪那小子，全都被她那副好說話的樣子給騙過去了”
“簡直笑話，無邪哪有那個本事拴得住她”
無二白放下手裡的茶壺，茶盞磕在木茶台上，叮的一聲輕響。
“照你這麼說，這個高霧，是另有所圖？”
“難就難在這兒，我也拿不準”
無三省皺緊眉頭，腦子裡又浮現出魯王宮裡那些要命的場麵。
“那趟鬥有多兇險你也知道，比我以往下的任何墓都要要命，就算我自己帶人趟了幾遍，但還是出了意外，屍蟞潮、九頭蛇柏，哪一個都比我原先去的時候更兇殘，好幾次小邪都險些喪命”
“可高霧就不一樣，每次出事，她剛剛好就能把局麵穩住”
“一開始我還篤定，她是‘它’那邊派過來的棋子”
說到這兒，無三省的語氣沉了下來，還帶著點摸不透的茫然。
“為了搞明白這事，我就去查她住的那套房子，二哥，你聽過紅星別墅群吧？”
無二白眉毛微微一挑，眼裡露出幾分詫異。
“你說的是上麵牽頭搞的，去年才完工的那片禁區？”
早些年他就嗅到風向不對，早早收斂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
當初有不少人想借著機會撈好處，最後全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這事的慘烈程度他記得清清楚楚。
鞭炮聲可是斷斷續續放了好幾天的。
“就是那片地方”
無三省嘆了口氣。
“我把我手上所有能用的人脈全都動用了，結果查來查去，啥檔案都找不到，乾乾淨淨一片空白”
“實在沒辦法，我冒險託了體製裡麵的關係，想著多少撬開一點消息”
“這下可好，直接撞鐵闆上了”
無三省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點後怕。
“幫我辦事的線人直接收到上層的警告，叫不許再往下查，自打那以後，我這邊就事事不順，好幾筆生意平白無故被人使絆子，虧了一大筆”
“最邪門的是，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這警告到底是誰發出來的。想查，查不到，想猜，連個方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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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安靜下來，隻剩窗外雨水劈裡啪啦打瓦片的聲音。
無二白沉默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那你現在怎麼看這個人？”
無三省扯出一抹苦笑，眼底滿是少見的迷茫。
“原先我一口咬定，她就是‘它’的人”
“現在我不敢這麼想了”
他擡眼看向無二白
“二哥你想想，‘它’是什麼貨色？整天躲在暗處，見不得光。”
“手下那些棋子，哪個不是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盯上”
“再看高霧”
“住的是那片碰都碰不得的禁區別墅，稍微查一查就招來警告，身份檔案看著什麼都沒有，背後的分量卻重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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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種規格的保護，‘它’還不配”
“它沒那個能耐，更沒那個路子，調動上麵的人替它擦屁股兜底”
無二白緩緩點頭“這麼說來，你排除她是‘它’那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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