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抓緊，不準鬆手隻見兩道漆黑的獸影踩碎洞口枯枝，帶著濃烈腥臊直逼狹窄石縫。
山崖上方的岩層盲區驟然閃過兩團火光，槍聲撕開暴雨。
“砰！砰！”
子彈打在石壁邊緣，碎石四下崩開，封住張小魚朝外沖的路。
懷裡的幼童被槍聲驚醒，身子猛的一抽，小胖手在半空亂抓。
“嗚……爹爹……打雷了呀呀……（；w；）”
張小魚單手拽住行軍皮帶，將孩子連同羊皮短襖一併勒到左側肋骨旁。
皮帶扣嵌進皮肉，右側斷肩處隨之滲出血色，他眉頭未動，俯下身貼近幼童耳邊。
“閉嘴，閉眼，抓緊。”
“嘟嘟聽話……不吵……抓緊爹爹……（＞﹏＜）”
張小麒把小臉埋進張小魚背後的皮甲縫隙，兩隻小手攥住他的衣料。
洞口灌進來的夜風帶著火藥氣，張小魚的心跳壓在胸腔深處。
不能退，身後是死路，這處洞窟經不起兩把快慢機接連掃射。
汪家的黑飛子向來不留活口，兩人若被壓在洞裡，很快便會被亂槍打穿。
一頭黑毛惡犬穿過洞口碎石，張開大嘴咬向他的喉管。
惡犬喉嚨裡滾著低吼，犬齒距張小魚的麵罩隻剩三寸。
張小魚足底發力，殘破身軀貼著石壁側滑，避開撲擊。
惡犬撲空，前爪在濕滑苔蘚上抓出數道深痕。
畜生扭頭變向的剎那，張小魚左手的精鋼斷刀順著來勢斜撩。
“噗嗤！”
刀刃割開惡犬頸下皮肉，切斷氣管，黑血濺上半張麵罩。
惡犬來不及發出叫聲，龐大身軀便在半空抽搐著癱軟。
張小魚左臂橫掃，扣住惡犬後頸厚毛，將幾十斤重的屍首提到身前。
兩枚子彈接連打進犬屍，皮肉被沖開，血漿濺落四周。
衝力震的他左臂發麻，張小魚借著犬屍擋住槍線，抱緊肋下的幼童，朝岩壁外沿撞去。
下方岩層斷出一處僅容一人側臥的狹窄石台，距洞口足有兩丈。
張小魚護住孩子，以背部承受撞擊，後背重重砸在凹凸不平的石台上。
碎石硌斷了背後的皮帶，他喉間泛起腥甜，隨即咽了回去。
“爹爹……唔……（；；）”
張小麒在顛簸裡悶哼一聲，小腦袋仍貼在張小魚背後。
張小魚左臂收攏，將孩子護到胸前，軀幹擋住上方可能落下的碎石。
上方盲區傳來第二名汪家刀手推彈上膛的聲音。
“老七，下麵的石台有動靜，那殘廢沒死。”
“放黑子下去咬住他，別讓他摸進黑河穀。”
兩道聲音落下，緊接著又是兩聲槍響。
流彈擦過石台外沿，碎石打在張小魚麵罩上，劃出一道細口。
右肩結痂的斷口再次裂開，血順著粗布衣袖淌下。
張小魚壓低呼吸，任雨水衝過臉龐，腳步未發出聲響。
暴雨壓住血腥氣，槍手無法看清石台位置，隻能朝著陰影盲射。
貼在張小魚胸口的粗布荷包忽然發出急促微鳴。
“嗡——！”
綉著拙劣小老虎的布袋迅速發燙，熱力穿過濕冷單衣。
棉麻布料邊緣透出赤紅光亮，抽繩自行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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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低下頭，獨眼縮緊，盯住那團紅芒。
今日白天，荷包已經成功取出過一份餅乾，算用掉一次，第二次取葯時袋口未曾真正打開，按此前的規律，那次應該不算開啟。
可現在，荷包又一次發光。
隻見袋口向外張開，一柄通體烏黑的小物件從光裡滑了出來。
“啪嗒。”
那物件落在張小魚蜷起的左腳腳背上，金屬重量壓出一聲輕響。
紅光隨之熄滅，抽繩自行合攏，重新變回破舊布兜。
這一次算作今日第二次成功開啟，荷包暫時歸於沉寂。
張小魚來不及細想，左腳足尖向上一挑，左手探出，接住落下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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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吞聲雨被便，口出未尚吠犬，落利脆乾作動套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