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單手拍了拍小孩的後頸，看向折返回來的馬崇。
“收攏後山所有的防毒麵具。”
“爺，咱繳獲的鐵罐麵具總共就九個，根本不夠分啊！”
馬崇擦了把腦門上的汗，麵露難色。
“全給前哨的弟兄。”
“那……營地裡的老弱婦孺怎麼辦？”
“在前沿和隘口掛銅鑼，派專人盯著風向旗。”
張小魚擡手指向後山最高處的那片石林。
“旗子往穀裡倒，立刻敲鑼。”
“鑼聲一響，所有人順著上風口往石林撤，一口水都不準喝。”
馬崇聽得心頭一顫，立刻明白其中的兇險。
“俺這就去安排撤離道，誰敢拖拉，老子抽死他！”
馬崇咬著牙快步離去。
不多時，死穀各處響起了劈砍毛竹的脆響，難民們雖然麵帶惶恐，卻在老兵的皮鞭與呼喝下留在原處，沒人敢亂跑。
三麵用破舊白布裁成的長旗，被迅速綁在最高的岩石尖端。
山風呼嘯，白色旗麵獵獵作響，直指穀口方向。
“眼下還是逆風，毒霧一時進不來。”
齊鐵嘴仰頭看著布旗，掐著指頭算道。
張小魚站在空地中央，單手將張小麒的棉帽往下拉了拉，隨後看向齊鐵嘴。
“八爺，帶他去石林。”
“哎呀呀……不要走……（・w・）”
張小麒兩隻小手抓住張小魚的衣襟，急的小臉發紅，眼眶裡滾著淚花，拚命搖頭。
“小魚爹爹一起……不丟下小魚爹爹……（・w・）”
張小魚低頭看著懷裡淚汪汪的糰子，擡起粗糙的掌心，替他抹掉臉上的淚水，又把孩子往懷裡託了托。
“聽話，爹在穀口看著旗子。”
張小魚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張小麒吸了吸鼻涕，抽抽搭搭的把小腦袋埋進齊鐵嘴懷裡，仍伸著一隻小手去抓張小魚的衣角。
齊鐵嘴抱穩孩子，順手將那隻小手送回張小魚掌心。
張小魚握住孩子的手指，停了一瞬，才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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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寧的穀死片整開撕聲屬金的銳尖，響撞連連兵哨被鑼銅警預的方上口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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