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是林塵蘇晴的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林氏？”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不穩，“三年前那個林氏？”
“對。”助理的語氣也充滿了不可思議，“數據顯示，收購趙氏的資金來源於一個離岸賬戶，這個賬戶的上層控股公司，最終可以追溯到原林氏集團的資本運作平台。”
蘇晴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
林氏。
昨天周曉跟她說的那些話，像迴旋鏢一樣紮了回來。
“能查到具體是誰在操作嗎？”她問。
“暫時查不到。”助理說，“對方的保密層級很高，我們隻能看到資金的最終來源，看不到實際控製人。”
蘇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趙家那邊什麼反應？”
“趙德茂已經瘋了。”助理壓低聲音，“他在交易所大吵大鬧，說要報警，說有人惡意收購。但趙氏本來就是上市公司，對方的收購完全合規，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
蘇晴閉上眼睛。
合規的閃電收購，連給對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不，這甚至不是普通財閥能做到的。
這是頂級資本獵手的操盤手法，精準、狠辣、不留餘地。
“蘇總？”助理喊了一聲，“我們要不要也查一下？”
“查什麼？”
“查查林氏是不是要重新進入江城市場。”助理說，“畢竟蘇家和林氏曾經有過聯姻，如果能搭上線——”
“夠了。”蘇晴打斷他，“這件事跟我沒關係，不要摻和。”
她掛了電話，坐在餐桌前，臉色陰晴不定。
聯姻。
她和林塵的婚姻，名義上就是蘇家和林氏的聯姻。
雖然三年前林氏已經“覆滅”，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隻是一個空殼，林氏的招牌在某些圈子裡依然有分量。
蘇國遠當年同意林塵入贅，看中的就是這點。
現在，林氏突然在江城出手，一上來就吞了趙家。
這是在釋放什麼信號？
蘇晴不知道。
但她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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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趙氏集團總部。
趙德茂臉色鐵青地坐在會議室裡，麵前攤著一堆文件，全是被收購的法律文書。
“查到了沒有！”他沖著對麵的律師吼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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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擦了擦額頭的汗：“趙總，對方的收購主體是一家新註冊的公司，名叫‘晨曦資本’，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周全的人。這家公司背後的資金來源非常複雜，我們暫時——”
“晨曦資本？”趙德茂皺眉，“沒聽說過，江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不是江城的。”律師翻著資料，“這家公司註冊地在海外，但在國內有辦事處，就在江城。”
趙德茂猛地站起來：“地址在哪？”
律師報了地址，趙德茂臉色驟變。
那個地址，是江城最高端的寫字樓，頂樓三層從不對外出租，據說屬於某個神秘的投資機構。
“趙總，我們現在怎麼辦？”律師小心翼翼地問。
趙德茂沒說話。
他今年五十八歲，一輩子打拚出來的家業，一夜之間被人奪走了。他能怎麼辦？報警？沒用。打官司？對方程序合規，根本找不到破綻。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晨曦資本的幕後老闆，當麵談。
“給我約他們的人。”趙德茂沉聲道，“我要見他們的負責人。”
“約過了。”律師苦笑，“對方說——不見。”
趙德茂一掌拍在桌上：“欺人太甚！”
他的兒子趙宇坐在旁邊，一直沒敢說話。他昨晚還在便利店羞辱那個被蘇晴趕走的上門女婿，轉眼自家的公司就被人吞了。
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趙宇心裡打了個寒顫。
應該……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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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頂層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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