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夫的報復甦晴在酒店大堂坐了很久。
保安過來問了兩次，以為她是喝醉了的客人。第二次的時候，蘇晴終於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
她的車還停在停車場，司機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回別墅。”蘇晴坐進車裡，聲音有些啞。
車子啟動，蘇晴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腦海裡全是林塵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平靜的，疏離的，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想起三年前林塵剛到蘇家的時候。
那天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提著一個舊行李箱，站在蘇家別墅門口。管家把他領進來的時候，蘇晴正坐在客廳看財報。
“小姐，這是林先生。”管家說。
林塵站在門口，微微低頭：“你好。”
蘇晴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林塵長得不差。一米八幾的個頭，五官深邃，眉眼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但他的眼神太溫和了，溫和到讓人覺得軟弱。
蘇晴當時就對他沒什麼好感。
一個男人，連眼神都硬不起來，能有什麼用？
“我爸讓你來的？”她問。
“嗯。”
“行吧。”蘇晴收回目光，繼續看財報，“管家會給你安排房間。對了，你做飯怎麼樣？”
林塵愣了一下：“還行。”
“那以後早餐你來做。”蘇晴頭也不擡，“七點，不準晚。”
“好。”
就這樣，林塵在蘇家住了下來。
第一天就定了規矩——他做早餐，他洗衣服，他收拾房間，他負責所有蘇晴不願意做的雜事。
蘇晴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一個上門女婿，不吃軟飯還能幹什麼？
可現在回想起來，林塵從來沒有抱怨過。三年，一千多個清晨，他每天五點起床，煎蛋、溫牛奶、烤吐司，把早餐端到她麵前，然後安靜地退到一邊。
她從來沒有問過他累不累。
從來沒有。
車子停在蘇家別墅門口，蘇晴推門下車。
管家迎上來：“小姐，您回來了。需要給您準備點夜宵嗎？”
“不用。”蘇晴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王叔。”
“小姐？”
“林塵在的時候，每天早上幾點起床？”
管家愣了一下，想了想：“林先生一般五點左右就起了。有時候我起夜，能看到他已經在廚房了。”
蘇晴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每天都做早餐？”
“是啊。”管家嘆了口氣，“風雨無阻。有一次他發燒到三十九度，還是起來給您做了早餐。我勸他休息，他說沒事，小姐吃不慣別人做的。”
蘇晴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她從沒吃過別人做的早餐。
不是吃不慣，是她根本沒吃過。
林塵在的時候，她每天都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林塵走後，她早上起來看著傭人做的煎蛋，一口沒動就去了公司。
原來不是傭人做得不好。
是少了一個人。
“知道了。”蘇晴說完，快步走進屋裡。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會露出不該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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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江城頂層公寓。
林塵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窗外。
阿全坐在對麵，正在看手機上的數據。
“塵哥，趙家那邊開始亂套了。”阿全說，“趙德茂今晚回去就發了高燒，趙宇被幾個債權人堵在家裡要債。趙氏被我們收購後，他們家的現金流徹底斷了，外麵欠著兩千多萬的賬，估計夠他們父子喝一壺的。”
林塵沒說話，喝了一口酒。
阿全繼續說：“另外，蘇晴今晚在酒店大堂坐了一個小時才走。保安說她一直在看手機，好像在等什麼人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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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放下酒杯。
“她給我發了消息。”他說，“兩條。”
阿全一愣：“你回了？”
“沒有。”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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